孟清延感觉她有点激动,但不明白其中所以然,只得问:“你刚才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脚下好像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忽然就发现自己在这里了,找了一阵,还好咱们距离不远我听到这边有声音就过来了。”鸿扶桑回道。
善使阵法的人通常喜欢把多数阵法叠在一起,如果这里有人在布阵实力不弱的前提下叠加两层阵法防止意外也是可以理解的正常思路。
“先找路进村。”孟清延道。
“哦对,我刚就看到雾村了。那里就有一个村子。”鸿扶桑指着来的方向道。
“你怎么知道那里就是雾村,不会是其它村子吧?”薛思奕仔细往鸿扶桑手指的方向看,疑惑道。
“上面写了啊”鸿扶桑道,“村子外面有石碑的。”
说罢,她加快脚步先行给两人带路。
鸿扶桑走在前面,背对孟清延。但孟清延和薛思奕二人并排跟在后面,孟清延还是注意到她的嘴唇微动,似乎在自言自语嘀咕着什么。
他和薛思奕对视一看,眼神示意后者注意鸿扶桑。
薛思奕也注意到她的异常,凑到孟清延面前低声道:“我就说别给小孩太大压力,这都成什么了。”
“说的有理”孟清延开始反思自己平时对于锡要求会不会太高了。
横穿过竹林,视野一片开阔。孟清延一眼就看到不远处的小村庄,各式各样的自建房由竹子或是树木搭建而成。
房子门前的立柱有些地方宽窄不一,高低错着一茬看上去略微粗糙,应当都是村民们自己建的。
环境对日常生活影响很大村民们很聪慧,在房屋最底部支撑几根竹子用来将整个住房都架高这样可以达到冬暖夏凉的作用。以后要是有生活需求,还可以在下面圈养些
鸡鸭猪牛什么的牲畜。
村前几米处立着一块黑石,孟清延走上前俯下身摸了摸,是块再普通不过的石头,上面甚至还有岁月侵蚀留下坑坑洼洼的纹路和裂痕。
仔细看,还能勉强辨认出上面刻着二字:雾村
鸿扶桑走到孟清延身边也打量起来这块石碑,她听到窸窣声响扭头一看,薛思奕正站在孟清延身边悠哉悠哉的把玩着手中的一朵小桃花。
石碑边上的土地上扭扭歪歪写着几个字,字迹不深,看上去像是哪家小孩闲暇时在外面用树枝画上去的。
孟清延仔细看认不出那些字,轻声道:“奇怪。”
薛思奕闻声,收了花,在孟清延身边蹲下:“怎么了?”
他视线落到土地面上的字迹,夸道:“这图案画的挺不错的,将来送去画符肯定有天赋。”
“你看看这是什么字”孟清延仔细辨认还是认不出来,只好指着问薛思奕:“我不太看的出来。”
薛思奕:?“这是字?”
他眯着眼睛,又睁大,看了又看。
片刻后薛思奕选择把鸿扶桑叫过来,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
后者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门道,最后在边上捡了根树枝,试探着找了片空土地在上面描了起来。
她照着笔画试探着边猜边调试落笔地点,最后勉勉强强拼出来四个字:人、善、安、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