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落地孟清延反手抽出两把双刃剑,双剑底部灵力相连形成一把双头剑。两人左右呈包围状将野猪围在中间。
锡玄快步侧身上前一剑劈上野猪黢黑的侧颈,那野猪将后身一甩灵活的转过身用獠牙接下了这一击。
只是它这一扭便把另一侧要害暴露给了孟清延,趁锡玄吸引住它的注意力,孟清延跃起一剑狠狠刺进野猪的颈侧。
不等那野猪回头孟清延便拔出双头剑借着落地的动作迅速在黑色毛皮上划出数道蓝色光痕。
黑红的血液随着腥臭味涌了出来,锡玄见孟清延得手便后撤几步与野猪拉开距离,抽出羽箭三箭齐发朝野猪的面门射去。
飞箭染上紫光齐发而来眼看三条紫光离自己越来越近,野猪骤然一声咆哮炸开想要把光箭震飞,咆哮声如雷那紫光箭没有受阻,三道箭光即将飞入它的嘴中,那野猪聪慧便立刻闭上了嘴。
孟清延见状落地从野猪身下滑出,双头剑瞬间布满自己的灵力,蓝光耀眼夺目,翻手间随着他滑出的动作那野猪身下肚皮上便多了几道散发幽兰光芒的深深沟壑。
“嗷!”这声疼痛凄厉婉转,猎物霎时张开嘴发出痛音,那三支箭便如离弦脱缰之野马冲入它的嘴中贯穿咽喉飞了出去。
仍是如此那黑色野猪还能站立,只是现在身上布满了血迹和伤痕与先前看上去有些狼狈。
孟清延和锡玄已经到达一侧,两人对视一眼,那野猪刚才被激怒此时骤然发力扑了上来,想要将两人撕个粉碎,化为自己口中吃食。
锡玄再次搭箭向空而射,羽箭汇入灵力在空中最高处下落化为满天紫雨,照亮了一方天地。
孟清延和于锡迅速闪出箭雨范围,那箭哐当当的倾斜而下,霎时激起尘灰漫天,待烟尘落地,那野猪已经倒地不起。
“我去看看”孟清延反握双头剑走到野猪的面前,蹲下身俯瞰对方。谁知那野猪再次猛的睁开双眼就着趴在地上的动作骤然仰头想要借着锋利的獠牙刺穿孟清延的身体。
那速度极快,孟清延反应迅速竖剑格挡,他还未来得及给剑附上灵力,随着强烈的撞击双头剑的下剑竟然直接粉碎。
不过这样也给孟清延争取了时间,他扭转双头刀拼接术便瞬间灵力消散化为两把长剑,孟清延手握完好的那一剑飞身跃起,幽蓝亮光从剑身蔓延,当空一划,剑气四溢。
那剑气从野猪头顶划开化为两半,这次再无转醒的可能。“好顽强的生命力”锡玄看向他粉碎的下剑,说,“好可惜‘靖’碎了,还能修好吗?”
孟清延看了看手上那把断剑,那头黑毛野猪獠牙的冲击力太大,坚硬无比的牙齿几乎瞬间就将靖的剑身震了粉碎,他叹了口气:“算了,我回去修着试试。”
“哪用那么费事,我现在用弓。”锡玄把自己腰上挎的配剑取了抛给对方,“拿着,我借你用。”
“下山还你”孟清延抬手接住斜安剑调侃,“以前宝贝的不行,现在练了弓连剑都随便丢,不像样。”
“说的什么理,我现在对斜安也是宝贝的不行”锡玄走过去拍了拍斜安剑的剑柄,说:“是吧?”
“你不如想想你的‘靖’吧,断剑要是修好了你怎么用三把剑,再练一套招式吗?”锡玄指了指孟清延手中的断剑。
孟清延看着手里那把已经粉碎的断剑,几乎已经没有修复的可能,他想了想说,最后说:“埋了吧。”
他的配剑有两把,分别是“虚”和“靖”,两剑可合为双头剑,通常“虚剑”主上剑,“靖剑”主下剑。
“好歹也陪我这么多年了”孟清延用靖的剑柄刨着土最后把它就地埋在了坑里,用脚把地面扑实。
他把虚剑取出来挽了几个剑花说:“以后你就叫‘虚靖’了,和靖一起好好待在一起吧。”他把虚靖和斜安并在一起,底部灵力相合化为一把双头剑。
剑内灵力被调动剑身发出蓝色光芒,孟清延转身挥剑朝地上一劈,地面上便多了道深深的沟壑。
“怎么样?”锡玄靠在一棵树上抱臂问。
“够顺手,我试试你的术法”孟清延横持双头剑在身前,灵力运转激荡火花,剑身邹然爆起火焰,红焰的光亮照亮了双头剑背后孟清延清秀的脸颊,蓝色衣领和红色火焰形成鲜亮对比。
锡玄所创术法·焰火当他将自己的灵力灌入武器后,使用者引发灵力便可使武器燃起焰火。孟清延害怕燃了山,便先收了灵力把剑推进了剑鞘。
“真厉害啊——咳咳咳!”他刚要夸赞锡玄两句却猛然咳凑起来,他的嘴里咳凑出鲜血,眼前有些恍惚脚步也虚晃起来。
“你怎么了?”锡玄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孟清延。
“等等,让我缓缓”孟清延被锡玄扶到树边背靠树木,他微微仰着头喘了几口气,问锡玄:“你嗅觉真的没有问题吗?”
“没有”锡玄看孟清延脸色有些苍白想要搀扶着他,“先下山吧,你的状态看起来很差,我们先去找个大夫。”
一阵寒风刮过,浓香扑面而来,带起了孟清延周遭的空气,震动了满地杂草。
他和锡玄的头发都被吹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孟清延说:“你闻到了吗?好浓的……花香。”
“什么好浓的花香”锡玄皱起眉,他什么也没闻到,不仅如此,这里边山绿草却几乎没有鲜花的存在,怎么看来也不可能有香气。
他刚开始以为是那香气有异,可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分明更像是孟清延中了什么邪。
“他说,他中毒了。”一声突兀而好听的男音从不远处草丛中传来。
轻风掠过土地,探头鲜草摇摆头脑,鲜花鬼魅妖娆伸展枝干,这一夜清徐门外守岗只有零星几人。
正赶弟子们外出历练,宗主孟于嫣前往段行议事又带走了一小批人。九师姐今日被分到院内当值,一直忙的脚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