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尔白头疼欲裂,他只觉得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只想大梦一场,根本没有结婚的心思。
人不对,粥也不对。
他死死盯着那碗粥,粥不该是白色的,里面该有。。。。。。。荠菜。
他最喜欢荠菜粥。
各种残缺的印象在他脑中旋转碰撞,他挥开林晚的手臂,滚烫的粥倒在地上,施尔白痛苦地按揉自己的太阳穴。
“不对,不对,不对!林晚,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林晚站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嗤,“因为是主角,所以果然不行么。”
他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发现怎么都逃不出去之后,施尔白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疯了似地质问林晚,“你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杀又不杀,放又不放,林晚你是不是疯子!”
“关到你喜欢我为止。”林晚不假思索地说。
“不,是关到你爱上我为止。”
疯子!真是个疯子!施尔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又不喜欢我,你关着我干什么?那么长的时间,我要是能喜欢你,我早就喜欢你了!就是因为我不喜欢你,我才要退婚!”
林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以前喜欢过我的,不过再来一次而已。”
施尔白气笑了,“就算过去我对你有点感情,那也只是因为我身边只有你而已,林晚,反正你也没喜欢过我,我们早点结束不好么?”
林晚没回应这个问题,转身走了。
在那之后,林晚好几天没出现,没有人来,没有声音,也没有光。
没有任何人给他送食物和水,施尔白靠着墙角,嘴唇干裂起皮,胃饿到发疼。
他以为自己会被活活饿死在这间屋子里。
当林晚再次出现,走廊的灯光刺得他眼睛睁不开。
他用手挡住光,从指缝里看见林晚走进来,手里端着水,蹲到他面前。
他看着他,心一点点沉下去。
自己这么长时间没出现,不说雇来的安保,施尔宁都应该急疯了吧。
他们没报警么?
他们不知道自己被绑架了么?
如果去查监控,自己失踪前最后接触的林晚就是第一嫌疑人啊,不说好好调查,跟踪报告一下总是需要的吧?
这群饭桶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都什么时代了,找一个人有那么难么?
林晚这么大的手笔,不难查吧?
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大概永远都离不开这个屋子了。
这种愤懑很快就发泄到他唯一能看见的林晚身上,他极尽可能地羞辱他,污蔑他,威胁他。
可都没有用。
林晚好整以暇地告诉他接下来他要怎么做。
他会彻底剥夺施尔白的自由,把他和狗一样拴在床上,连厕所都只能在床下解决,而且他将不会给施尔白任何光亮,也不会有其他人和施尔白交流。
他们有的是时间。
只要施尔白不想变成一个疯子,就只能不断和林晚交流,久而久之,他会把林晚当成他的全世界。
他会期盼林晚出现在他面前,给他食物和水,他会好奇林晚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和谁交流。
“你可以打我,骂我,也可以不理我,但你也只有我。”林晚眨眨眼睛,“施尔白,虽然你对这个世界很重要,但你也知道吧,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心理状况极度不健康,天天失眠、焦躁、压力、暴力倾向,动不动就扇人巴掌,把别人当狗看,自己却浪得要死。像你这样的人,要不是身世不错,投了个好胎,又有谁会在乎你呢?”
面对这一连串的贬低和打压,施尔白没有像林晚想象中那样愤怒,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半晌,他笑了一下,“看来和我在一起,委屈你了啊,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