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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炼出炸炉丹（第7页）

"练剑的时候练做饭？"

"对。一心两用。"

谢辞镜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他觉得沈无妄这个人，永远都会有新惊喜。

而他愿意一直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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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术比试在二月初举行。

这是内门比试的第二项。第一项炼丹比试谢辞镜已经赢了，但项比试他就没参加了——因为他不会剑术。

至少不会传统意义上的剑术。

沈无妄教他的那些，叫"用意念控制剑"。但沈无妄说那也叫剑术，谢辞镜觉得那叫"瞎比划"。

不过沈无妄说他可以参加。

"你确定？"谢辞镜问。

"不确定。"

"那我还不如不参加。"

"你已经报名了。"

"我什么时候报的？"

"王胖子替你报的。"

"他凭什么替我报？"

"因为你不会自己报。"

谢辞镜想了想，觉得这话有道理。

他确实不会自己报。他连报名处在哪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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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试场地在演武场。

跟炼丹房不一样，演武场很大——大到谢辞镜站在边上，能看到对面是什么颜色。

比试的规则很简单：两人一对一，三招之内分出胜负。如果三招之内分不出，评委们会根据双方的表现决定胜负。

"三招？"谢辞镜问裁判，"能不能不限招数？"

"不行。三招之内必须分出胜负。这是规则。"

"规则是谁定的？"

"祖师爷。"

"祖师爷死了。"

"……"

裁判沉默了三秒。

"规则就是规则。"

谢辞镜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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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对手是剑阁峰的一个弟子，叫李长青。

李长青身高一米八五，皮肤黝黑，剑术已经达到化神中期。听说他曾用一柄铁剑劈断了三根石柱。

"你准备好了吗？"李长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