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所有词都加起来才对。
从那以后,谢辞镜每天跟着沈无妄练剑。
练剑的同时,他也继续炼丹。
他开始在丹药中加入少量的龙涎草——不是像之前那样加一两,而是一毫。
一毫的龙涎草不会对丹药造成太大影响,但能让效果增强百分之五。
百分之五,听起来不多。但对谢辞镜来说,这是一个里程碑。
因为他终于学会了控制"度"。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加,什么时候不该加。什么时候火候要猛,什么时候火候要弱。什么时候该放手,什么时候该坚持。
这比之前盲目地加要好得多。
王胖子看到了他的进步。
"你现在稳定了。"
"稳定了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不再炸炉了。"
"我炸炉的次数减少了。"
"减少了多少?"
"从每天都炸,到现在一个月炸一次。"
"一个月炸一次?"
"上个月炸了两次。"
"谢辞镜。"
"在。"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不是。我是认真的。"
王胖子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叹了口气。
"你变了。"
"哪里变了?"
"你以前不会谦虚。"
"我现在也不会。"
"那我说什么?"
"说你教得好。"
王胖子笑了。
这是他第一次笑。
笑得很难看。像是嘴歪了,眼睛也斜了,整张脸都扭在了一起。
"你笑什么?"王胖子问他自己。
"笑你终于笑了。"
"我为什么笑?"
"因为你高兴。"
王胖子愣了半天。然后他点点头。
"对。我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