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瞎子。我的眼睛好用。"
"你的眼睛好用但神识不好用?"
"神识好用。眼睛不好用。"
"眼睛怎么不好用了?"
"我近视。"
谢辞镜愣住了。
沈无妄近视?
那个一剑能劈开一座山的天衍宗最年轻元婴修士,竟然近视?
"你近视?"
"对。"
"多少度?"
"不知道。我没验过光。"
"你戴眼镜吗?"
"不戴。影响拔剑。"
谢辞镜觉得沈无妄这个人越来越离谱了。
冰蟒越来越近。
它能感觉到他们的存在。它的头抬了起来,红色的眼睛对准了他们所在的方向。
然后它张开了嘴。
嘴里没有牙齿——只有一条又细又长的舌头,分叉的,像蛇一样。
"它要攻击了。"谢辞镜说。
"对。"
"我们怎么办?"
"你打左边。我打右边。"
"它只有一条命。为什么要打两边?"
"因为我要你分散它的注意力。"
"然后你就能一刀砍了它?"
"对。但如果它先咬你呢?"
"我被咬了会死吗?"
"会。"
"那怎么办?"
"跑。"
"跑?你不是说打左边右边吗?"
"那是计划。计划赶不上变化。如果它先咬你,计划就失败了。计划失败了怎么办?"
"跑?"
"对。跑。"
谢辞镜犹豫了一秒。
然后他拔出了无锋剑。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