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有名字?"
"有。但它不想告诉我们。"
"为什么?"
"因为它觉得没必要。"
有相点了点头。
"我觉得有必要。"
"你有什么必要?"
"我叫有相。它叫无相。我们是反义词。"
"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你们的关系就跟我和无相的关系一样。"
谢辞镜愣了一下。
"我们的关系?"
"对。你和沈无妄。"
"我们和他无相有什么关系?"
"很多关系。"
"比如?"
"比如你们也是对立的存在。"
"对立?"
"对。你是混沌体。他是……"有相看了看沈无妄,"你是混沌体,所以他是你的对立面。"
"我对立面?"沈无妄问。
"对。"
"那我的对立面是什么?"
"你。"
谢辞镜觉得有相的思维很有特点。
他的思维像是一个迷宫。走进去就很难出来。
"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谢辞镜说。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那是什么意思?我的对立面是我自己?"
"不是你自己。是你的另一面。"
"另一面?"
"对。你体内有一股力量。那股力量和你的混沌体是对立的。"
"什么力量?"
"恐惧。"
"恐惧?"
"对。无相的力量是恐惧。而混沌体的力量是平静。恐惧和平静是对立的。"
谢辞镜觉得这话有道理。
但他觉得更奇怪的是——无相的力量竟然是恐惧。
恐惧是一种情绪。情绪怎么能变成武器?
这听起来像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