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又割了一刀。
第二滴血飞了出去。
这一次,无相的波动更大了。
它开始旋转。像漩涡一样。
漩涡的中心是黑色的。黑色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跳动。
"那是无相的心脏。"有相说。
"心脏?"
"对。每个东西都有心脏。无相的心脏是恐惧之源。"
"怎么摧毁它?"
"不需要摧毁。只需要封印。"
封印正在进行。
第三滴血。第四滴血。
谢辞镜的手指已经快断了。
他疼得龇牙咧嘴。
"差不多了。"有相说。
然后他做了最后一件事——
他把自己也注入了封印。
"你干什么?"谢辞镜问。
"封印无相。"
"你把自己也——"
"对。我是无相的守护者。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封印的一部分。"
"所以你进去之后就出不来了?"
"出不来了。"
"你确定?"
"确定。"
"你不害怕?"
"不怕。"
"为什么不怕?"
"因为这是我的使命。"
谢辞镜觉得有相很伟大。
伟大到让他说不出话来。
有相的身影在云雾中消散了。
他的白色长袍留在了空中。
像一片落叶。
像一张纸。
像一个故事。
谢辞镜看着那片白袍在风中飘荡。
他想起了小雪。
小雪也是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