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沈无妄点了点头。
"那走吧。"
"走。"
两个人并肩向北走去。
不。是向南。
向南回天衍宗。
北境的风很冷。
但谢辞镜不觉得冷。
因为他知道——
春天就要来了。
春天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春天来了,雪会融化。
春天来了,草会发芽。
春天来了,花会开花。
春天来了,燕子会回来。
春天来了,小孩子会跑出来玩。
春天来了,修士会继续修炼。
春天来了,故事会继续讲下去。
春天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谢辞镜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窗外的北境依然是白的。雪是白的。天是白的。雾是白的。
但他在白的深处看到了一丝不一样的颜色。
一抹绿。
很浅很浅的绿。像是被人用水稀释过的颜料。
但那确实是绿。
是春天的颜色。
春天来了。
谢辞镜笑了。
他笑得很大声。
大到把隔壁的小雪都吵醒了。
小雪揉着眼睛走出来,看到谢辞镜在笑。
"你笑什么?"小雪问。
"春天来了。"
"春天是什么?"
"春天是一个季节。"
"什么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