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冷不是北境那种刺骨的冷。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冷。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走他们的体温。
"这是什么?"谢辞镜问。
"瘴气。"
"瘴气?"
"对。这里的空气中含有有毒的气体。"
"有毒?"
"对。吸入后会中毒。"
"怎么中毒?"
"轻则头晕。重则死亡。"
谢辞镜觉得气氛开始变得严肃了。
他握紧了无锋剑。
"我们怎么办?"
"捂住口鼻。"
"怎么捂?"
"用布。"
"布?"
"对。你的衣服撕一块下来。"
谢辞镜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衣服是新的。从天衍宗发的。
但他没有犹豫。
他撕了一块袖子下来。
然后把布蒙在口鼻上。
"你也撕。"沈无妄说。
谢辞镜看了沈无妄一眼。
"你撕了吗?"
"我不用撕。"
"为什么?"
"因为我是元婴。"
"元婴就不怕瘴气?"
"不怕。元婴的灵力可以过滤空气。"
"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说了。"
"你说了?"
"我说了捂住口鼻。"
谢辞镜翻了个白眼。
他觉得沈无妄是在耍他。
但他没有说破。
因为说破了也没有用。
他只能捂着布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