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着的时候流口水了。"
"……"
"而且流了很多。"
"你看到的?"
"我路过。"
谢辞镜觉得很丢人。
"你的口水弄脏了我的地板。"
地板在哪里?谢辞镜低头看了看——地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你确定?"
"确定。"
"我为什么感觉不到?"
"因为你没流。"
"我没流?"
"我替你擦了。"
谢辞镜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感谢。
"那我的理论课差到什么程度?"
"差到极点。"沈无妄说,"你什么都不懂。"
"这不废话吗?我就是不懂才来上课的。"
"你连最简单的灵力转换都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基础。"
"那我怎么打基础?"
"从这里开始。"沈无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先把常识弄明白。"
"常识?"
"比如阴阳是什么意思。"
"阴阳就是——"
"停。"沈无妄抬手阻止了他,"你不知道。"
"那你教我。"
"我可以教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不许在课上流口水。"
"那是意外。"
"意外发生了两次。"
"第二次也是意外。"
沈无妄看了他三秒。
"第三次呢?"
"没有第三次。"
"你确定?"
"不确定。"
沈无妄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