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无相让我看了很多东西。"
"看了什么?"
"真相。"
"什么真相?"
"这个世界的真相。"
谢辞镜觉得"真相"这个词从沈无咎嘴里说出来,就像一块石头掉进了水里——砸出了一个深坑,但水底的真相还看不清。
"你能不能——"谢辞镜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说。"
"好。"沈无咎点了点头。
他坐下来。灰色的地面接住了他,没有反弹。
"我进入北境的时候,跟你们一样——来调查一个神秘人。"
"就是那个白袍人?"
"对。但那个白袍人不是我。是另一个人。"
"谁?"
"一个老人。他站在北境最北端,周围全是妖兽,但妖兽不敢靠近他。"
"为什么?"
"因为他不是人。"
"那是什么?"
"他不是妖兽。不是人类。不是修仙者。他是——"沈无咎想了想,"他是一个活着的裂缝。"
"裂缝?"
"空间的裂缝。他能打开空间的裂缝。"
谢辞镜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这句话。
一个活着的裂缝?
这听起来像科幻电影,不像修仙故事。
"那个裂缝老人告诉你什么了?"谢辞镜问。
"他告诉我——无相不是武器。无相是钥匙。"
"钥匙?"
"对。打开某个地方的钥匙。"
"哪个地方?"
"天衍宗的地底。"
谢辞镜的脑子彻底懵了。
天衍宗的地底下有什么?
他住了快一年,从来没有发现地底下有什么秘密。
"你确定?"
"确定。裂缝老人告诉我的。"
"你怎么确定裂缝老人在说真话?"
"我确定了三年。"
"三年?"
"从我遇见他到现在。"
谢辞镜觉得沈无咎在北境待了太久了。久到他的思维方式已经跟普通人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