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看着你。"
"多久?"
"到它们不打为止。"
"它们什么时候不打?"
"不知道。"
"那你要看着我多久?"
"到你知道我是谁为止。"
"你是谁?"
沈无妄看着他。
然后他缓缓地说出了三个字——
"沈无妄。"
三个字的发音跟平时不一样。
平时的"沈无妄"三个字是平淡的、没有感情的。
这次的三个字里——有一种谢辞镜从来没有听过的东西。
一种像是誓言之类的东西。
谢辞镜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能点头。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丹田里的灯继续燃烧着。
种子继续燃烧着。
灯和种子结合在一起。
产生了平静。
平静让战争变得温和了。
战争没有消失——但变得可以忍受了。
可以忍受的战争就不叫战争。
叫——
修炼。
三天后,谢辞镜的丹田里终于没有了疼痛。
不是战争结束了。战争永远都在。
而是战争变成了日常的一部分。
就像扫地、吃饭、睡觉一样——战争变成了每天的必修课。
每天起来先打仗。打完仗再去上课。上完课再去吃饭。吃完饭再去睡觉。睡觉之前再接着打。
这就是谢辞镜的日常生活。
"你适应了吗?"石子问。
"适应了。"
"怎么适应的?"
"习惯了。"
"习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