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机表演很精彩,只是天气已经入秋,江边的晚风也带了几分凉意,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只是稍微凉快一点,但对于温叙来说,风一吹基本就从头冷到脚了,胃部也开始隐隐作痛,但又不想让洛怀谦看出来,一直强撑着。
好在洛怀谦临时有点工作需要处理,一路上都在接打电话,直到回家也没注意到温叙的反常。
回房间时温叙额头已经沁出一片密密麻麻的冷汗了,他捂着腹部扶着床沿蹲坐在地上,蜷缩的姿势让胃部好受了一些,缓了一会儿,才挪到床头柜旁翻出之前放好的药,就着床头柜上保温杯里之前剩的一点还没凉透的白开水吃了几粒。
结果刚刚咽下,一股熟悉的反胃瞬间席卷而来,温叙顾不得胃疼,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就吐了起来,把刚刚吃下去的药连同晚饭一起都吐了个干干净净。
冲掉污秽,温叙撑起身子漱了口洗了脸,看着镜子里面色惨白的自己一阵自嘲,才好过了几天没难受,都快忘了自己肚子里还长了个东西了。
药被吐掉了,只好重新吃了几粒,还算是安稳的睡下了。
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
又一次半夜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这次不是因为噩梦,是难受醒的,身上一阵阵发冷,头也痛的很,咽了一下口水,喉咙跟刀割似的疼。
温叙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叹了口气,这熟悉的感觉,这熟悉的温度,又发烧了。
温叙本身体质就不好,从小一到换季就容易感冒发烧,十七八岁后才好多了,结果生了病之后,又被打回原形了。
他起身在床头柜里翻了一下,在角落里翻出一盒退烧药,可惜早就过期了,没办法,只好披了件外套下楼去客厅药箱里找药。
洛怀谦习惯睡觉时将卧室门留一条缝,所以温叙也没敢开灯,怕吵醒他,蹑手蹑脚的下了楼,借着墙角的小夜灯和手机屏幕的灯光,很快就找到了一盒布洛芬,正在用手机查询他这样的情况能不能吃,突然眼前一闪!客厅里灯光大亮!
“阿叙?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温叙结结实实的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药箱和手机全掉到了地上,洛怀谦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面前,温叙赶在他弯腰捡东西之前拿起了手机按熄了屏幕,拍着胸脯平复着呼吸和心跳:“你吓死我了!”
洛怀谦把他从地上搀起来坐到沙发上,一边收拾着满地的药品一边问:“怎么半夜起来找药,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不开灯?”
见被发现了,温叙也只好说道:“有点发烧,下来找退烧药,怕开灯把你吵醒了。”
刚说完,洛怀谦温热的手掌就覆在了他的额头上。
“这么烫,先量一下体温。”
洛怀谦眉头紧紧皱着,语气里都是懊恼:“肯定是因为昨天晚上吹了冷风,都怪我,不该带你去江边的。”
说着,把一支温度计塞到了温叙的腋下。
温叙小声说道:“不怪你,没事,我也没有觉得多难受,等一下吃点退烧药就好了。”
温度量出来一看,38。5,温叙悄悄舒了口气,还好不算很高,不然洛怀谦非要把他扭送到医院就麻烦了。
“我就说吧,没有很严重,吃颗退烧药就好啦。”
说着就拿起那盒布洛芬要拆,洛怀谦却把药盒抢了过去。
“你胃不好,不能吃这个,我出去买其他退烧药。”
温叙想起刚刚本来准备查一下能不能吃的,查询结果还没来得及细看,现在趁洛怀谦去厨房烧热水,偷偷打开手机看了一眼:胃癌患者服用布洛芬,可能出现胃痛,反酸,烧心等不适,严重时可能诱发消化道出血!
还好没有吃,不然可能就血溅当场了!
将温叙扶回卧室躺下,洛怀谦披了件风衣就出门了,好在小区门口就有药店,洛怀谦回来时温叙床头柜上那杯热水都还是烫着的,看着温叙吃了药,洛怀谦又拿了湿毛巾给他搭在额头上降温。
扶温叙躺下时,洛怀谦顺手就伸手进他的睡衣里摸了摸他的后背,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这样做了,好像之前这样做过很多次。
温叙有些茫然的看着他,还没说什么,就见洛怀谦难得的红了脸。
“我。。。。。。你出了汗,但现在不能洗澡,我拿毛巾给你擦一下吧?不然睡着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