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慧聪被丁梦欣一番羞辱后终于爆发了,直接迁怒了最心爱的儿子。他打完孙一源就后悔了,又怕自己不办结婚证,不给孙一源办户口的事被警察发现,才说了谎。
于峻舟对他进行了教育批评,就让他回去和丁梦欣商量一下孙一源的收养问题,有什么事再来找他。
这件案子暂时告一段落,但季惟桢却有了负面情绪。
他面带愧疚地看着于峻舟,说道:“我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从那些画面里看不到真相。”他看到的画面总是不够全面,连不上前因后果,听不到声音,像今天这样判断错误就会给警方带来很多不必要的工作。
于峻舟的大手揉了他的头顶两下,然后轻声安慰他:“要不是你提供那些信息,我们要是被孙慧聪和丁梦欣的谎话蒙蔽,找不到孩子的线索,万一孩子真的出事了,该怎么办?你放心,我们只是把你看到的画面拿来作参考,真正想知道真相还是要一步步调查的,你别有太大压力,只管在你的能力范围内提供一些线索,其他的事有我呢。”
他又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到了下班点儿,就从办公室角落里拿出一小包猫粮和几个罐头。
“走,去看看我的皇子皇孙们,然后回家吃顿好的。”
他俩来到猫屋,舒克和贝塔又在翻肚皮,一只不太大的小三花听到于峻舟的说话声,喵喵喵地立着尾巴就跑了过来,先是蹭了蹭于峻舟的腿,又去蹭季惟桢的腿。
“小玲娜,可不许弄脏你皇叔的裤子,他那裤子可贵着呢。”玲娜不蹭了,直接倒在季惟桢脚边打滚,求抚摸。
“我能摸它吗?”季惟桢不知道这些小猫怕不怕陌生人的气味,所以征求了于峻舟的意见。
“摸吧,没事,它和贝儿还没睁眼就被我捡回来了,扔给了正在哺乳期的元芳,也算是我新手带大的孩子了,它俩性格好,不会伤到你。”
季惟桢的手刚摸到玲娜的毛,就听到小猫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然后用小脑袋开始顶他的手。
于峻舟一边给猫添粮一边嘟囔:“这罐头肯定又是户籍科的李园园喂的,都告诉他们不要放了罐头就走,天越来越暖了,吃不完的罐头会坏掉的。”
季惟桢看到他一副老父亲的唠叨样儿,想到了今天案子里的孙一源,没有来由的问了一句:“它们不是你亲生的,你也会一直对它们这样好吗?”
于峻舟没听出他话里的深层意思,直接说:“怎么不是我亲生的,它们都挂着我的姓呢,那个是于舒克,你手边的是于玲娜,它们姓了我的姓就是我亲生的孩子,我肯定要照顾它们一辈子的。”
“孙一源也姓了孙慧聪的姓,他也会不计前嫌地照顾一辈子吗?”
听到这一句,于峻舟才明白他问这问题的原因,他摆好食盆,倒了水,站了起来,缓缓说道:
“会吧,如果丁梦欣真的放弃孙一源,就算孙慧聪心里还有芥蒂,但孩子还有奶奶和老张。我问了孙慧聪卧室里为什么会有戒尺,是经常会用它打孩子吗?他说昨天是第一次对孩子动手,那个戒尺是他给自己准备的,每次丁梦欣打了孩子,他就会打丁梦欣一顿,然后再用戒尺打自己一顿。”
季惟桢回顾了整件事的始末,如果丁梦欣能尽到做母亲的责任,如果她能早点跟孙慧聪坦白孩子身世,如果孙慧聪能不考虑那么多早点带着孩子去医院进行正规治疗,那今天的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但是这世间没有那么多如果。
“那孩子之后的抚养权问题怎么办?你们还会管吗?”
于峻舟摇摇头,那是管辖派出所的工作了,他们不便插手,但后续孙家母子有什么搞不清楚的也可以跟他们询问。
“走吧,回家,今天吃点什么好呢?包个饺子呗?你们南方人是不是不爱吃饺子啊?”
“我都行,不过家里冰箱不是还有新买的菜吗?”
“对对对,先把冰箱里的东西吃完。”
两人就这样不再聊案件,走到了车跟前,季惟桢转去了副驾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