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少已经心灰意冷了,跟柏郁做同桌,这小子还不知道会怎么嘲笑他呢,自己已然成了瓮中之鳖,等着被他凌辱吧。
纪明礼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学校的,他没跟纪衿年说,自己悄无声息的就走了。
第二天,李强那个八卦大王就跑到教室,大声吆喝:
“处哥,处哥”,边跑还不忘把刚才去小卖部买的果汁放在谢晚桌子上。
周围的女生顿时起哄:
“谢晚,李强对你真好,什么都想着你,真羡慕你们的友谊”。
她们还把特意加重了“友谊”两个字。整得李强和谢晚脸都红了。
谢晚低浓说:“下次别给我买了”。李强装作没听见,转身走了。
何处问他:“你大老远的鬼叫什么”
“各位,特大重磅消息,高一(a)班来了一个牛逼大人物,听说是个中考状元,全校都传开了。”
众人纷纷“哦”了一声,显然这个消息并没有什么吸引力,大家又各自忙自己的事情了。
这时,柏郁开口道:“这人我也听说了,学校传得沸沸扬扬的,好像叫什么纪曾希。”
“靠,居然跟纪哥一个姓,难道你们姓纪的人智商都普遍比较高?”温洛隔着过道问纪衿年。
纪衿年不关心其他人姓什么,谁考第一的这种无聊话题:“他姓什么关我什么事儿,姓纪的人多了去了。”
李强连忙摇了摇头:“重点不是这个”。他把眼神瞟向纪衿年,好像有什么话卡在喉咙里不敢说。
何处说道:“强子,有屁快放,纪哥又不吃人”。
柏郁的声音又在这时响了起来,他低声说:
“有流言说他长得跟纪衿年有些相似”。
其实柏郁说得很委婉了,流言都在说纪曾希和纪衿年会不会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戚,或者是纪家私生子。
何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纯碎是扯蛋,我们纪哥帅得这么惨绝人寰的脸,是他想碰瓷就能蹭上的,我倒要亲自去看看何方妖孽在此作乱。”
说完才抬起手吹了吹,满脸笑容的说:
“刚才不小心下手重了些,手有点痛,哈哈哈哈哈”。何某人心里有点想哭,手都拍红了。
温洛他们被何处逗得欢笑声不断,李强道:
“就是,强哥倒要看看是谁在胡言乱语”。
半天,纪衿年才悠然开口: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找个机会我们去会会他,看看他哪一点像我”。
何处说:“行”。
看到大家都冷静得差不多了,柏郁抬眸望着众人:“你们都不看新闻头条吗?”
“????”大家平时都是抽时间打打游戏,哪里有空看那玩意儿。柏郁脸色有些难看,何处问道:“小郁,怎么了,有什么重要新闻吗?”
柏郁低着头始终不肯说话,温洛立刻掏出手机点开新闻头条,他自己都愣住了:
纪氏集团现任董事兼总经理纪明礼疑似出轨,话题下面还附加了一张照片作为证据,发表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照片中,一个温文儒雅的中年男子搂着一个妇女,旁边站着一个少年。阳光洒在少年的脸庞上,他笑盈盈的跟那对男女挥手告别。女人似乎很舍不得少年,男子则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
何处心想,怎么连温洛也是这副表情。纪衿年见他们两个都是这副德行,就问道:
“温少,什么事能让你露出这种表情。”
温洛没有接他的话,而是把手机递给了他,从小到大,温洛都是漫不经心,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但这一刻他想把伸出去的手缩回来,太重了,他的手有些抖。温洛正要缩回来的时候,手机被纪衿年一把夺了过去。
少年拿起手机,盯着那则新闻,看了好久,那两张面孔他还记得。到底是纪明礼那天在骗他,还是只是个误会。
他死死盯着那位少年,越看越觉得心里泛酸,有些想吐。他把手机扔给温洛,头也不回的朝着教师办公楼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