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们在什么东西的嘴里。”许决明说着这话,瞳孔都缩了下。
他见过太多超自然的奇葩设定,体内小人这种也就洒洒水而已。但是,当设定变成眼睁睁的现实时,他还是止不住有些颤抖。
刚刚说完话的米斗也被惊得掉了下巴。
段战则不太在意,他更关心米斗说的口水味。
“你的意思是我们刚才喝的是口水?”他抓着米斗的肩膀。
“其实。”米斗回过神,组织起语言,“其实不止,现在想想那些鱼也有一股很淡的口水味。”
“……”段战捂嘴欲吐。
“没事。”许决明也有点想吐,但想到吐的过程中那些东西还要从嘴再经过一次他就忍住了。都进肚子里了,管它的呢。
“这肯定不是人的口水。”他安慰道。
“那又怎样?”段战捂着嘴疏解胃部痉挛。
“很多生物的口水都十分珍贵。”许决明大义释恩仇,不再计较段战叫自己卷毛仔的事,上前给他拍背。
“比如说龙涎香,就是抹香鲸的口水。”米斗接话道。
“那是呕吐物吧。”许决明纠正道。
“不要说那两个字!”段战痛苦地叫道。
“抱歉。”许决明不厚道地笑了。差点忘记,对快吐的人来说【呕吐】两字就是最强言灵。
“可我记得是口水啊?”米斗贴到许决明身边耳语。
“是呕吐物。”嘿,这人还和他犟嘴。许决明眯起眼睛。
“呕吐物怎么可能做香水?是口水。”
“口水就能做香水?要不我吐你一身?是呕吐物。”
“口水。”
“呕吐。”
“口水。”
“呕吐。”
“……”这两人还是小学生吗?段战看着两人窃窃私语直接翻起了白眼。因为注意转移的关系,他胃也不绞了,嘴也不恶心了。
随后,他站起来一人给了一下,并说道:“走了。”
拳头打在肩膀上,倒是不怎么疼。两人见段战一下走了三丈远,赶紧跟上。
……
既然雾散了,段战想去那些牙齿那儿看看。但他这提议一说出口就被许决明否决了。
“太晚了。”许决明看着西斜的太阳说道,“去了可能回不来。晚上最好还是待在安全屋呸,待在村长家里。”
“那你说去哪儿?”段战长了张独裁脸,做事倒挺民主。
许决明以疑问作回答:“这个村子的鱼,哪来的?”
“……”
段战觉得这还真是个好问题。这村子特色是全鱼宴,肯定有大量产鱼的地方。可这儿既没大海也没较大的河湖,有的话他们早注意到了。
难道。段战看向天空。
四周都是牙齿,所以他们应该在嘴里。他们在嘴里,所以难道鱼会从天上下来?
“我们在村里等等吧,说不定等会儿会下雨。”许决明提议道。
“可也不一定是今天下午吧。毕竟刚刚才转晴。”米斗说道。他这么说是因为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米斗想去检查一下草丛里的其他陶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