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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班表下的照片（第5页）

她是流程。

经办人应该是完成流程的人。

陆檐说："你签？"

"嗯。"

"这次我来？"

"你左手没知觉。"

"我右手能写。"

"不是手的问题。"

沈惊拿起笔。

陆檐看着他。

"你确定这个没反噬？"

"不确定。"

"那你还签？"

"流程由我确认。"沈惊说，"名字是你喊出的，签字是你代的，反噬已经落在你身上。最后归档和经办，应该由我收。"

陆檐沉默了一秒。

"沈医生，你这也不叫分工。"

"叫闭环。"

"你们医生都这么会把风险说得像工作流程？"

"是工作流程。"

沈惊在经办人后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沈惊。

最后一笔落下，出院小结上的四个患者姓名同时淡去。

走廊里传来四声门锁打开的声音。

301。

302。

303。

抢救室。

四间房门依次关上，又依次熄灯。

护士站后，空白脸护士推着治疗车从黑暗里走出来。

她停在沈惊面前。

这一次，她没有递东西。

她只是抬起没有五官的脸，朝沈惊微微低了一下头。

像完成交班。

然后她开始变淡。

治疗车先消失。

再是护士服。

最后是那张空白的脸。

医院里彻底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