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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下（第4页）

第三枚写着：司名内封，不得外晒。

沈烬看完，脸色沉了些。

他把竹牌藏入袖中，正要退回，旧库门内忽然传来人声。

“外头谁在？”

沈烬转身。

门缝里伸出一只手，手上握着一枚铜筹。

不是韩持那枚。

筹面上刻着完整水漏纹，水漏纹底下还有一个小小的“司”字。

沈烬没有犹豫，反手扣住那人手腕，将他从门后拽出半寸。那人闷哼一声，铜筹落地。

沈烬脚尖一勾，把铜筹踢出雨线。

萧怀璟上前一步，弯腰捡起。

就在这时，旧库内钟声响了。

一声短促的警钟。

沈烬飞身退回巷中：“走。”

萧怀璟把铜筹攥进掌心，刚转身，巷口已经有人出现。

司名署的差役。

不止一边。

沈烬拉住萧怀璟，转身钻进旁边一间废屋。屋里堆着旧纸、破席和几只空木柜，霉味很重。萧怀璟一进屋便咳了一声。

沈烬立刻关门，回身按住他的唇。

萧怀璟咳意卡在喉间。

沈烬的掌心有雨水，也有一点冷铁味。

两人对视。

外头脚步声追到门前。

“搜！”

沈烬松开手，低声：“忍一会儿。”

萧怀璟点头，脸色却白了。

沈烬环顾屋内，拉开一只空木柜，把萧怀璟带进去。柜里空间窄，只能勉强容下两人。门合上后，眼前一片暗。

外头有人踢翻破席。

木柜里，萧怀璟几乎贴在沈烬身前。他压着咳，肩背轻轻发颤。沈烬一手扶住他后腰，一手按在他背上，缓慢地顺。

这动作熟了。

熟到萧怀璟闭了闭眼，竟真的把那阵咳压下去了。

柜门外有人走近。

刀鞘敲了敲木柜。

沈烬眼神冷了下去，手已经摸到袖中短刃。

柜门被拉开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