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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回(第5页)

“原来沈近卫还记得这个。”

沈烬松手,起身退开。

“我去外间。”

“躲?”

“值夜。”

萧怀璟没有追。

沈烬走到帘边,停了一下。

“药喝完了吗?”

“喝完了。”

“水呢?”

“温的。”

“氅别给我。”

“不给。”

沈烬这才出去。

帘子落下后,萧怀璟坐在案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方才吻过沈烬伤口的地方,还有一点药粉味。

他轻轻咳了一声,把手收进袖中。

夜半,东宫侧门送来一封镇北侯府的帖子。

李常安不敢耽搁,送到承明殿。

沈烬接过时,萧怀璟也从内室出来了。

帖子用黑金封皮,落款是秦朔。

萧怀璟拆开。

里面只有短短几行。

镇北侯秦朔,明日于侯府设小宴,邀太子殿下一叙旧案。另,闻沈近卫身手不凡,愿一并见之。

帖子下压着一枚旧玉扣。

沈烬拿起玉扣,脸色变了。

萧怀璟看向他:“认得?”

沈烬没有立刻答。

玉扣内侧有一道旧裂,裂痕很细,像被火烤过。上面刻着北胤王庭纹。

这不是普通旧物。

这是他幼年束发用过的玉扣。

雪都城破那夜,他以为它早就丢在火里了。

沈烬的手慢慢收紧。

萧怀璟伸手,把玉扣从他掌中拿出来。

沈烬抬眼:“还我。”

“你现在拿着,会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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