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品业将这些小动作收入眼底,笑了笑,“小白,今晚还是要多谢你了。”
“没事。”
梁老太太是徐品业的恩师,这要是让老人家的宝贝孙女,梁家的掌上明珠在这受了点什么罪,这就不是三言两语能了结的。
“小白,你…”徐品业欲言又止,“迩意其实…哎…”
支支吾吾的还是什么都没说。
易逾白嗯了声,在这深夜止语里读出了点别的东西。
而后,被证实。
天还未亮时,大理机场迎来一架湾流G700,航站楼外,一辆宾利早就候着了。
梁迩意已经从急诊室的拥挤空间转到单人病房,还需要再观察一会。
徐品业熬不住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易逾白靠着窗吹风醒神,目光落在病床上那张苍白的脸上。
即便阖眼,依然能窥见眼眉间象牙般的淡淡光华。
病房内安静,窗外树叶沙沙作响,车灯刺破黑暗驶入医院停车场。
一行人浩浩荡荡入内,梁家私人医生已经和院方沟通后续事宜,高层管理领着来人入院楼,“梁先生,您请。”
领侍正要拧转门把手请入内时,梁喻简打断动作,透过门上的透视窗往里看,温柔缱绻的一幕落入眼中。
他的妹妹躺在病床上,边上的男人先是看点滴情况,再是倾身探她额头,这些动作没有任何问题,因为相熟的朋友也会这么做。
让梁喻简停步的是,那个男人看他小妹的眼神。
平和淡然中藏着一个男人的倾慕,还有跃跃欲试的占有。
看来这就是那个“小白”了。
这几天他们几个的小群都被梁迩意的照片刷屏,这个人也频频出现。
梁喻简扬唇,领侍推门,后对着被动静吵醒的徐品业问好,“教授,好久不见。”
徐品业惊讶了瞬,对着这个一身休闲装,但气质温润和煦,相貌顶好的年轻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是V的二哥。”梁喻简介绍着自己,却是面向病床上的易逾白,“你好。”
正面迎对,识人明清的他微蹙眉,一瞬觉着好似在哪见过这个男人。
但终归只是颌一颌首作礼貌问候。
私人医生放低声音入内,再一次为梁迩意做身体检查和用药的勘测,一丝一毫的细节都不放过。
梁喻简定睛在梁迩意身上不合体的衣物上,浩荡的阵势在得到无大碍的反馈后慢慢示弱。
晨曦微亮,梁迩意终于醒了,脑袋还晕乎乎的没回过神,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失神。
沙发上支颐小憩的梁喻简上前,“V,还有哪不舒服。”
“二哥哥?”梁迩意微睁眼,有点懵,“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南极?”
三连问,语弹连珠。
要说梁家四个小孩谁最像母亲沈雨秧,那必定是老二梁喻简,温然淡定。
“因为我最闲,所以来了。”
“……”
梁迩意愣怔了会,点头,想着该是考察队又出了什么状况。
而后环顾四周,眨眨眼,“小白呢?”
轻微中毒不至于让她意识全丢,只是视线扭曲,神经亢奋,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她隐约记得…是易逾白背着她到隔壁找徐品业,一路托抱着她,用外套将她裹了住…
衣服上残留着的清苦气息提醒着她,脑海中闪过的片段,肌肤相贴的热度…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