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
「Whatrudoing?」
「Nothing」
上边是她,下边是木头。
昨天:
「你在干嘛?」
「写报告」
「Dr。Yi好忙啊」
「正常点」
十五分钟前:
「Uwantpany?」
经典搭讪用语,梁迩意发出去后又立马后悔,很快又挺直腰杆等着回复。
几分钟后,木头回:「我真的在忙」
三四秒后,发过来一张外拍实验室内部的照片,细看玻璃能发现角落处回映的颀长身影。
没有敷衍她,易逾白是真的在忙。
熬夜注解前几天汇报上还不够的地方,再提出下一阶段的研究路线,天蒙亮时才顾得上睡几个小时,中午过后又进了实验室。
这就是他的生活。
24岁的易逾白,枯燥乏味的生活。
***
梁迩意什么都明白,V也明白。
但V或许能有冲动的机会。
沙龙在dt一家居民楼里,这家地下Jazz酒吧也是音乐学院学生和教授常来的地方,
小雪漫天,街道行人腿脚急迈的同时也留神着被遮掩住的路,摩天楼间堆积的白雪渐浓。
一架宾利停在门口,沈定倾压下帽,一边耳挂着口罩,再问:“你真要跟我一起去?”
“不行?”
沈定倾挑眉,后轻点头,不解她现在的折腾。
毕竟沙龙不比私趴,虽不像宴会那般正式,但社交礼仪还是要端持的,况且今天来的人对她而言是陌生人。
不是不能带她,而是没必要来一趟给自己找不自在。
“你那个Partygirl朋友呢?”沈定倾问,“就裴家那个,经常跟你在一块儿的那个。”
梁迩意已经半推开车门,又退了回来,想到Monica说裴芷瑶找了她好几次,她都没怎么在意。
她的脑子是单线程的,有时容纳不了那么多的party乐子。裴芷瑶在美东圈很吃得开,每场party或多或少都有她的参与,享受追捧奉承膜拜。
梁迩意有时架不住她的邀请也会去,但能真正愉悦的时刻极少。
“都是差不多的party,没意思。”她也找了个帽戴上,拢紧身上的披肩,“被当成吉祥物问来问去,烦得很。”
沈定倾不置可否,庸碌和虚无缥缈的自由不是守卫财富的方式,即便不欢喜,他们也要维持基本的表面关系。
居民楼还保留着英殖民时期的风格,红砖墙上挂着浮雕黄铜门铃,进人便叮一声,侍生很快上前询问名姓,因着举办沙龙,酒吧需要谢绝散客。
女郎在听到沈定倾报名姓后愣了下,神情肉眼可见的拔高,展手让入,又看了眼梁迩意,不多时托盘上多了好几张最大面额的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