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离开的办法有两种。
一种是靠自己的力气挣脱出去。
另一种,是等一只手伸进来,拉你一把。就是所谓的等贵人拉一把。”
“或许您就是我们等的第二种,不是吗?”
“只要您拉一把,您试试拉我们一把,我们会竭尽所有地回报您。”
沈青枝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她发现这个组织虽然有点道德绑架,但人均智商好像还不错。
一群猪当然是没有什么价值的,但是一群聪明人就不一样了。
她坐直了身体,托着下巴看那个小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
“余火火。我妈妈希望我能过得红红火火。”
“那你几岁?”
“十二。”
“你上过学吗?”
“我没有,但前教主爷爷教过我一些事情。”
沈青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就是单纯的智商高加悟性高了啊。
也不知道是一个小孩是这样,还是这里大部分的小孩都是这样。
沈青枝语气缓和了些
“行,那现在我问你们一个问题。
你们为什么赖上我了呢。”
“我的异能没什么攻击性。我跟那东西打的时候,用的是自残的法子。”
“你们管一个差点把自己作死的人叫天赐的教主?”
中年女人见事情还有转机,赶忙希冀地看着她。
“我确实是看到了最后那一段。您的异能也确实没有什么攻击性。
但我觉得,您愿意冲进去救人
您就是个讲义气的人。而且您还冷静,也有血性。”
“我们当然认为您……”
沈青枝突然打断了她。
“但我还是不能答应你们,这对我来说很不上算。”
中年女人心里早就有了些预料,她低下头,哑着嗓子说了句:
“抱歉。是我们冒昧了。”
而她身后跪着的人群里,也传来压抑的哭声。
有人以为刚才朝沈青枝跪得够深,就能被怜悯,所以一直是行地大礼,如今绝望地伏在地上,肩膀哭得一抽一抽的。
有人把头埋在丈夫的背上,捶打着哭泣,余火火静站在那里,神色哀戚却坦然。
沈青枝望见这景象,看着他们有些幽怨地叹了口气。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那个中年女人面前,弯下腰轻轻拉起了她的手。
“不过,我说我不能当你们的教主。”
“但我确实没办法不同情你们的遭遇。”
“我可以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