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阳无奈:“你管这个叫会收敛锋芒。”
林槐懒得与他争辩,两三步走到擂台之上。
擂台上,凤浅慕手中的剑仍架在赵清然的脖颈处,她的左手淌着血,鲜血顺着她的手指滴落在地,溅在赵清然身上,将她的衣角也染上刺眼的血。
林槐厉声道:“放手。”
凤浅慕不动,只是掌心的刺痛让她的手臂忍不住颤抖。
林槐深呼吸了几次,试图平静自己的情绪,又对着围观的人群高声道:“胜负已定,你们还留在这做什么?看热闹?好看吗?”
喧嚣人声立刻消散,只是凤浅慕耳边仍吵闹得很。
“我让你放手。”林槐不明白好好的比试怎么最后会打成这样,“你的手不要了吗?”
凤浅慕松手,剑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贺辞在一旁松了口气,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凤浅慕的手臂,将干净的帕子按在她的掌心。
凤浅慕发出“嘶”的一声,立时就要收回手,却被贺辞紧攥着手腕无法收回,只能感受到手上的力道减轻了些许。
她脑中尽是混沌,反应过来时,已被带回到住所,身边还有一人絮絮叨叨。
“殿下没有必要那样拼命。”贺辞托着凤浅慕的手掌,又换了一块干净的帕子沾上水细细将污垢擦去。
凤浅慕叹口气:“快别说了,你已经念了很久了。”
贺辞捏着凤浅慕的手腕的手紧了紧,从一旁拿起药瓶:“忍着点。”
凤浅慕抬起另一只没伤的手猛拍贺辞的后背:“轻点!”
林槐此时跨入门内,脸色有些不愉:“老实点,伤口好不容易止了血,一会儿又崩开了。”
凤浅慕整张脸都皱在一起,手却是一动不敢动:“她人呢?”
林槐道:“被伯阳带走教育了。”
凤浅慕闷闷地应了一声,随后又是深深叹气。
林槐看了一眼明显不满的贺辞,又看了眼狠狠压制着自己心中烦躁的凤浅慕,心中也是无奈,赶紧换了个话题:“赢了开心吗?”
凤浅慕撇撇嘴,把被包成粽子的手举到林槐面前,一字一顿道:“你、说、呢?”
林槐道:“这……这也勉强能算常事吧。”
凤浅慕翻了个白眼,与踌躇着跨入门内的赵清然对上视线,于是她道:“有事?”
“不小心伤了师妹,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赵清然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桌上,“给你做了糕点,吃了心情能好点。”
凤浅慕道:“这也是常事。”
“那就好,那就好。”赵清然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又提起另外一件事来,“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送你的那只香囊,我自己留着的那个香气已经有些不足了,想来看看你的怎么样。”
凤浅慕闭了闭眼,随后像个没事人般将腰间香囊解下递给她。
“果然是香气不足了,师傅和师弟的也一起拿来吧,我重新换一个给你们。”赵清然捏着香囊,眼看着就要收走。
“慢着。”凤浅慕缓缓从椅子上站起,从柜子深处拿出一个匣子,匣子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只一模一样的香囊,“我好像拿错了,你看看你要的究竟是哪只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