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心一愣。
“跪下!”孙望宗忽然拔高了几分嗓音,虽然声音仍不是很大,但脸上明显已经染上了怒气。
“你说什么?”江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让你跪下,自己把家规请出来。”孙望宗又重复一遍。
江心这下是完完全全听清楚了,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孙望宗不是对金花一向温柔小意吗……
她愣神的功夫,孙望宗已经站了起来,他俯视着江心,发出一声冷笑,“呵呵,看来爹娘说的没错,你确实长了能耐了,我孙家快容不下你了。”
江心仰头看向孙望宗,这张斯文儒雅的脸上,此刻尽是冰冷与阴鸷,这种巨大的反差,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孙望宗在江心的视线下缓缓蹲下身子,从床底下熟练地掏出一个包袱,他拎着包袱直起身子,眸光和江心对视,慢条斯理地打开包袱,从中取出麻绳、麻布和一条手臂长短、拇指粗细的荆条…
江心预感到大事不好,下意识地要逃出这个房间,
只是她刚迈出一步,便被孙望宗从背后扯住头发拽了回来…
蛮横的力道,让江心连连后退跌倒在地。
孙望宗顺势骑坐到江心身上,熟练地将麻布强硬地塞进江心口中…
江心奋力呼救,却只剩下闷哼;江心全力挣扎,却如蚍蜉撼树…
她的手脚已经被孙望宗用麻绳死死地捆住。
荆条落到江心身上的那刻,孙望宗已经面目狰狞,宛若恶鬼。
江心吃痛地闷哼一声,她四处搜寻着黑叔的身影,显然,黑叔早已被孙望宗赶了出去。
这一刻,江心似乎看到了金花的从前。
她无数个夜晚,在孙望宗的麻布之下无声痛哭,在孙望宗的麻绳之下翻滚挣扎,在孙望宗的荆条之下告饶求生…
她想到了黑叔那晚所说,它晚上经常能听到金花的声音…
那声音是克制隐忍的…
是人类幸福的低吟…
神他嘛幸福的低吟…
这是他娘。的家暴!!!
想必黑叔此刻定走的远远的了,它一定还觉得自己特有眼力见、特体贴,给金花和孙望宗留下了足够的私人空间。
江心无声地哀嚎,此刻内心的懊恼和绝望似乎胜过了rou体的疼痛…
荆条还在一下接着一下落在自己的身上,孙望宗似乎有意避开自己的头脸和手脚这些会裸露出来的部位。
江心翻滚躲避,但毫无用处,钻心的疼痛一下接着一下传来,江心承认自己错了,内心算啥,还是rou体更痛啊!
几番抽打下来,江心已经失去了躲避的力气,当然,躲避也是徒劳。
她索性不再挣扎,如同一条搁浅的鱼,肌肉在荆条下的每一次颤抖,代表着她还活着。
她恶狠狠地瞪着孙望宗,但孙望宗在她的视线中越来越模糊,不一会儿,她意识全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