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声欢呼雀跃,萦绕耳边,萤火虫一闪一闪冒着幽光,像是在张灯结彩,盈满的河水顺着风的方向一下一下拍打在岸边。
翎羽见流荧不说话,拽拽他的袖子,“你说话啊。”
“你想救谁?”
“啊?”翎羽疑惑不解,“肯定是想让两人都活下来啊。”
翎羽第二日在迷迷糊糊中被冻醒,发现床边多了个人背对着她,翘着二郎腿,一身水蓝色的衣裳,墨发间衬的一缕白十分突兀,这人正靠在床边呼呼大睡。她回头看了眼向外大开的窗户,又看了看床边的人。
她怎么在这儿?
翎羽小心翼翼的下床,直到站在这人面前,都没醒。她的睡姿可谓一个豪爽,双唇微张,干巴巴的,口水却流下来了。
“就这还想搞偷袭?”
“唔!”女子突然惊醒,回头对上翎羽那双笑眼,“哎哟喂,吓死我了。”她捂住自己胸口,轻轻拍了拍。
“你怎么在这?”翎羽起身去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女子拿着水杯咕嘟咕嘟的一饮而尽,她用手背擦了擦嘴。
“不是,你一见面就问我这个啊,你瞧瞧我都瘦成什么样了。”她摸了摸自己腰身,发现不对劲,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恨恨的一跺脚,说不出话来。
翎羽心中琢磨除了鹿谣,别人不会有这么高明的追踪术,直言道:“师兄让你来的?”
“知道还问,真是,飞这么久我都要累死了!你知道有多远吗?”她揉揉肩膀道,“对了,你怎么来这儿了?”
翎羽没有接她的话茬,“蓝里,望月要成亲了你知道吗?”
“什么?他要成亲了?这臭小子没说过啊!不过。。。不过这两个月他都不在摇光山,听闻好像是家中有事。。。”蓝里思索道。
翎羽和蓝里大概说了一下汀兰镇的情况、以及望月的婚约。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我不知道望月是什么情况,但,从昨日与丹朱谈话过程中,她应该是还没和望月说过,毕竟事关重大。”翎羽将蓝里手里的杯子拿了过来,放在桌上。
“那不行,望月万一娶了她,把命给丢了怎么办,不行不行!”蓝里从床边跳起来,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走来走去。
“你先别走了,走的我头晕。”翎羽把蓝里按在椅子上。
“你有新的挚友了。”蓝里坐在椅子上突然直愣愣的来了一句。
“啊?你说什么?”翎羽道。
“我倒是要看看是谁。”蓝里双手捏成拳头,愤愤道,“这么久,我们找了你这么久,你知道多少人在找你吗?”
翎羽心想这话我听过,嘴上却说着软话:“是我不对,但。。。这以后我再跟你慢慢解释,我。。。”
这时,流荧刚好在门外敲门,“咚——咚咚”,是他们约定好的一长两短敲门声,打断了翎羽的话,她走过去开门。
“走吧。”流荧在门外简短道,但往里一望,看到蓝里。
“啊。。。这是我同窗蓝里,说来话长。。。我之后再跟你解释。”翎羽闭了闭眼无奈道,又转过头去,示意蓝里跟来。
“这又是谁?”蓝里打量走上台阶叩门的流荧,小声问翎羽,“这不比那谁更有姿色。”
翎羽轻拍了蓝里脑袋一下,红着脸道:“说什么呢!别乱说话!这是。。。这是我表哥。”
“你表哥?你什么时候有表哥了?”
翎羽瞪眼,“他现在就是我表哥,你就记住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