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听说了吗?刘家那小儿子疯啦!”
“啊?此话当真?”
“疯了?先前看着还好好的呢怎的突然就……”
“据说是夜里梦游撞了邪啦!”
“梦游?”
“哦,你可能不知,他有病,夜里总梦游。”
“白日看不出来啊。”
“当然嘛,这可是睡病,睡着才发作的。那半夜三更的大街上都没人了,谁能知道他发病呢?”
“那他怎么撞得邪呢?”
“不知啊,只是白天时路上人碰见了他倒在一巷子里。也是巧了,碰见他的人是他们邻居,当即就喊来了他爹娘,他爹娘一来,还没喊他呢,他就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是直着站了起来,都没弯腿弯腰呢!醒来以后啊,他就变得疯疯癫癫的,话都说不明白,只是很怕人,而且一瞧见白的就跑!”
“瞧见白的就跑?莫不是碰上送阴人了?”
“啥送阴人啊我还抬棺煞呢!他怕的是白的不是白事儿!再说也没听着这些日子有人没啊。”
“诶,这我倒是知道。”
“嗯?你又有事儿?”
“嗨,没人讲与你们吗?近些日子啊,失踪了好多人呐!还有那流氓王五,也失踪了。”
“竟然如此?倒是没听人提起过。”
“要我说啊,那些人也都是活该,都是些平日里干些坏勾当的夜里不安分待家爱出去游荡找快活的。他们消失了倒也好了,我们这些老百姓还能得个安宁。”
“嘿,这鬼煞还知道挑着人吃呢?不错不错……”
“啥鬼煞啊?咋又扯起鬼煞来了?”
“嗨呀你仔细想想,夜里撞邪疯了,夜里莫名失了踪,谁能有这能耐做出这等子事儿?那可不就是鬼煞嘛!”
“你……你这样讲我可有些怕了……”
“哎呀怕啥呀?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身正不怕影子斜,咱们小老百姓安分守己的,哪能给鬼煞瞧上呢?”
三人交谈的正欢,一旁一个背着半人高包袱的俊色少年就突然出现,站了过来。
少年的眼神有些冰冷阴郁,看人时阴寒之气四溢,让人忍不住一个哆嗦。
“咋……咋啦小伙儿?”先前提起怪事儿的男人问道。
他有些想擦汗。
“你们方才说的,刘家那小子,是住在哪里?”少年问道。
他的语气同他的眼神一样,干巴巴的不近人情。
“刘家那小子住哪儿?当然是住他家呗……”
“他家在哪儿?”
“他家在……不是,你是何人呐?难不成你跟那小子有——”
唰——
“仇~~~”男人一个字跑了调。
他瞪着眼睛看着脖子上横着的一把凶气腾腾的剑,身子开始止不住地哆嗦,生怕这少年一个没长眼就喇开了他的脖子。
“住住住住住住街尾!你就出了这家酒楼向左,一直走,走到街尾一间独立着的小破房子,那就是刘家!刘家那小子肯定在里边儿的,他现在疯了,他爹娘不肯放他出门的!小伙——大侠啊,你你你你你……你先把剑收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