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来!再来一碗!”
“酒鬼……”
“嗨呀师弟别拘束着嘛,好不容易下凡一趟,自然是要好好享受享受的。赶紧的,端起你面前的酒碗,反正今个儿师兄请客,你敞开了喝!”
乒铃乓啷,餐具碰撞声不断响起在周围嘈杂热闹的交谈声中。
虞生恍然回神,她正看着自己面前碗中酒水发愣。
“唔——哈!这一大口闷的,爽!诶,师妹,你怎么了?咋还发起呆来了?喝呀!”离潼关酒碗不离手地道。
“你别吵!她才多大能喝酒?”蝶月凶巴巴地瞪他一眼道,左手推开虞生面前那碗酒,接着右手夹了块牛肉放到了虞生的碗里。
“噗嗤——”谢影安没忍住笑声,“小师妹啊,你年纪小,怎么说起话来这般老老模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才是她师姐呢。”
蝶月依旧废话不多,直接白他一眼。
“停停停!”眼见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要打响,几人中年岁最大的离潼关赶忙出声制止了年轻气盛的少年少女。
“咱们好歹同门一场,别总想着吵架打架的嗷,”他语重心长地劝道,又把酒碗往谢影安的手里一推,“喝酒嗷,少说话。”
他说完了这头,又把脸转向了虞生:“七师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发起呆了?”
后者眼睫毛后知后觉地颤了颤,随后抬头望向他,道:“我没事,方才在想些事。”
“什么事想得这么入神?就连喝酒作乐都给你抛掉了?”离潼关笑说着又是一大口酒。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酒鬼一个……”谢影安也笑着调侃,“咱们七师妹啊那可叫一个正气凛然,不与我们这类三四人为伍的呢。”
“去去去,你才不三不四,”离潼关挥手划清了自己跟谢影安的界限,“我正经的要命好吗?”
少年捧着自己的酒碗想捧着什么金银珠宝,嘀嘀咕咕道:“我哪里酒鬼?只是太久不见,想念了,因而喝得欢畅了些……”
“吃点菜吧,别喝这酒。”
蝶月见那酒碗又被谢影安不动声色地推回了虞生面前,她不爽地拧眉,伸手要将虞生面前的酒碗端走,可少女却是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
“别动!”
她的双眼死死盯着碗中因蝶月动作而荡起波纹的酒水。
“师妹……你怎么了?”离潼关终于放下酒碗。
虞生看向他,眼中神情怪异:“有幻术,在酒中。”
“幻术?哈哈哈……是啊是啊,幻术,知道那幕后之人者谁?没错,是我,你的六师兄!宗门戏法大师萧漓首徒!”谢影安瞧着就是不信,觉得是虞生疑心病重,毫不留情地嘲笑着她。
虞生没有笑,一个表情都没做,只是冷冷地盯着他道:“我没跟你玩笑。”
“……”
见其严肃神情,谢影安脸上笑容逐渐消失。
“你认真的?”
“师妹……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一直喝着这酒呢,什么感觉也没有啊。”离潼关看了看面前酒碗,又看了看虞生。
“虞生,是你想多了吧?”蝶月也道,“酒中怎么会有幻术呢?如若有,怎么会连六师兄也看不出来?”
“你不信我?”虞生难以置信地看着蝶月,“你是觉得戏法幻术只有谢影安能看得出来是吗?”
“我没有不信你啊。”
“你有!”
“我真的没有虞生,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