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偷的你的东西。”
“说起来,这幻术可真够牛的,我都分不清是真是假了。不过说起来,七师妹,你演技实在是精湛,幻术里就属你最难对付了。”离潼关心有余悸地道。
虞生笑了笑,不置可否。
蝶月:“破除幻术的办法居然是自杀,简直意想不到,这谁能下得去手呢?”
“嗨,那你不也还是出来了嘛?我们也一样。”
“自杀?”虞生抬头看向了几人。
“是啊,难不成你不是。”离潼关道。
虞生又看谢影安,后者也点了点头。
“你不是自杀,那你是什么?杀人吗?修仙者可不得杀人,一旦破戒,便是无可挽回,之后修炼都容易走火入魔。”谢影安半眯起眼,盯着她道。
“没有。”虞生摇了摇头。
“那你的是什么?”离潼关有些好奇。
“是……”虞生看了眼围墙,随后道,“坠落。”
“坠落?新奇。”
“嗯,是挺新……”
虞生垂眸,将双眼盖在长睫落下的阴影里。
四个人接下来就在大街上游荡着,直至天亮。
“我们为什么不找家客栈去休息啊?”谢影安道,他有些走得累了。
蝶月回他道:“大晚上的,打扰人家也不好,倒不如趁着夜深人静再在此处巡视会儿,看看有哪些地方还有邪祟作怪。”
虞生点头表示赞同。
谢影安只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他在不恶作剧不嘴欠的时候,扮演的向来都是个逆来顺受的角色。
他们走着走着,便至了天亮,而四个在深夜大动干戈还滴水未进的人已经是饿得前胸贴后背,口干舌燥了。
他们之中无人辟谷,所以是免不了一日的饮食的。
“去米满香吧!”离潼关兴致冲冲。
其他三人回想不久前发生的种种,均是清一色地黑脸摇头。
“你难不成还想再自杀一次吗?”谢影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道。
不知是他天生体虚还是怎的,他瞧着总是比另外三人要累一些,就如虞生所言,仿佛真是被鬼吸了阳气。
“先找家客栈吧,总得先在凡间有个落脚的地方,我们可要在这处待上好一阵子呢。”虞生道。
话音刚落,她的肚子便一点脸面不留地咕咕叫了起来,但她也不脸红,只接着道:“找家包早膳的客栈。不准找米满香旁的。”
一句话,破碎了离潼关的心。
“好吧好吧,我再找一家好些的……我同你们讲啊,那家虽是贵了些,但提供的那些吃食可是这处绝无仅有的,堪比米满香呢!”离潼关仰着脑袋如同孔雀般说着。
不知他的骄傲是从何而来。
“哇哦,那还真是很高的评价了。”谢影安笑道。
“当然当然!不过啊,他家最出名的可不是饭菜吃食,而是他那精品细酿的好酒——一剑春!那酒如其名,一口下去,便如沐春风,好不快活呢!”离潼关脸上已带上了陶醉的笑。
“呃……快活?喝个酒而已,就算真到桃源也不至于快活吧?你那酒是下了药的?”谢影安照样说话难听。
“诶诶诶,逍遥啊,你怎的这般说话呢?那就让人快活,因着它酒味醇香浓厚,喝一口就口齿留香,令人醉神,恍若置身仙境……你说,普通人去了仙境瞧见美景,那可不是快活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