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5年10月3号,在机场送江予辞离开后,闻夏大多数的时间都和宋卿苒待在一起。
宋卿苒是个话痨,每次弄完学习的事情之后,总会跟闻夏聊一下以前没有高考压力的快乐时光。
“之前在镜月山抓拍的照片我只放了一部分在你的生日相册里,还有一些在我电脑里,我改天发给你。”她说。
“可以。”闻夏点点头。
“初一那年咱们挑照片的时候好像只挑了前三十张,没挑的那部分都在我电脑命名“废片”的文件夹里,我感觉还可以再淘淘,说不定可以发现一些以前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行。”
“。。。。。。”
2025年10月5号晚上,宋卿苒的国庆假期结束,回了学校,闻夏又重新闲了下来。
她一个人待着属实有点无聊,加上这段时间总是想起那场火灾的事情,闻夏想着就索性去看一眼。
2025年10月6号上午,闻夏独自去了那个小区一趟。
因为资金和各方利益冲突的问题,小区在灾后并没有得到重建,仍旧保持着被火焰和浓烟吞噬过的样子,闻夏远远地看了一眼,想起火灾时抱走小儿子丢下两三岁的女儿的那户人家,以及那扇被恶意关上的铁门,隐隐觉得有些悲凉。
有风从小巷里吹过来,撩起闻夏的发丝。闻夏手里摩梭着那个救她的“姑娘”遗落下来的草莓发卡,盯着小区那个破败的铝板大铁门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去小巷出口的一条商街吃点东西。
商街里有家面馆在网上十分有名,闻夏走进面馆坐下后,顺便把手上的草莓发卡放到桌上。
刚吃完一碗面,恰好碰到裴瑶走进这家面馆。
“嗨!闻夏小可爱,我们好有缘分。”
裴瑶一见到她,就立刻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好巧,裴瑶大美人。”
闻夏也朝她笑了笑。
裴瑶走到闻夏身边,坐到她对面,目光顺其自然地落到桌面上。
盯着桌面上的草莓发卡看了半分钟之后,裴瑶突然疑惑地皱了皱眉。
“咦,江予辞这个发卡不是丢了吗?怎么在你手里?又找回来啦?”
“什么?”闻夏正准备拿手机回消息的手顿住,“你说这是江予辞的发卡?”
“对啊。”裴瑶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女孩子的东西。”
笑了一会儿,裴瑶又拿起发卡,盯着上面XX两个刻符看了几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发卡肯定是江予辞的,因为他当时偷偷在教室里刻这两个字符的时候,我不小心撞了他一下,所以他最后一笔是刻歪了的,歪得像是曲线带着勾子一样,我现在都记得他当时要刀了我的表情,哈哈。”
闻夏愣住了,她顺着裴瑶手指点的地方去看,发现XX刻符的最后一笔确实歪成了曲线,尾端带着点上扬的勾子。
所以这真的是江予辞的东西。
那怎么会落在自己的衣服侧兜里?
闻夏大脑突然一片空白,一些答案呼之欲出,却又让她觉得难以置信。
“裴瑶。”过了半响,闻夏才从怔愣中回过神来,有些失神地问,“你知道巷子后面那个小区发生过火灾吗?”
“知道啊。”裴瑶叹了一口气,神色稍微严肃了一下。“当时发生火灾的时候,我就在现在这家面馆吃面呢。”
“江予辞也在,就坐在你现在坐的这个位置。”
“我记得店里面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说巷子后面的小区着火了,有志愿者被困在里面。”
“江予辞当时蹭地一下就站起来了,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冲出去了。”
“后来我再见到江予辞,就是半个小时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