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因生气而瞪得浑圆的眼睛蓦然缩小,眼睑低垂,长叹口气道:
“我现在确实得想想办法了。。。。。。一个老巫婆,一个祝言殊,压得本倒霉蛋儿喘不过起来了要。”
“我有一计。”
田恬神神秘秘地凑到方梨跟前,向方梨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耳朵贴过来。
“干啥呀,这房间里就我俩又没别人,你整这死出!”
方梨嫌弃地将田恬的脑袋推向另一边,一副“你别闹了”的表情。
田恬可怜巴巴地又凑到方梨跟前,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受伤的样子:
"其实是我托我爸打听到了关于青远集团的内幕消息你要是实在不想听的话那就当我没说过。"
田恬一口气把话说完,直接转身向门外走去,一副“我生气了,怎么哄都哄不好”的样子,只给方梨留下一个“伤心欲绝”的背影。
“诶诶诶!话又说回来!”方梨还没等田恬走出两步,便飞速起身在身后给了田恬一个熊抱,死死地将田恬控制在自己怀中,掐着嗓子在田恬耳边撒娇,“甜甜~我最好的甜甜~”
相识多年,方梨早就知道自己多年好友的脾性,知道她是故作生气,知道她是又想看自己服软撒娇这一死出。
奸计得逞的田恬转身回头,满意地看着站得端正笔直的【方梨牌】小狗,乖巧地等候在原地,活脱脱一只金牌小狗的模样。
“祝言殊不可能不注资蓝海这个项目。”
田恬的话宛如惊雷一般在方梨脑中炸响,虽然和她先前的猜想一致,但方梨还是没想明白其中缘由,不解地看向田恬。
“青远集团背后有国资委的影子,而蓝海是近几年海城数一数二的重大民生项目,若是换了其他公司,说不定还真就撂挑子不干了,但青远不行。”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
方梨脑中突然闪回出现今天会议室里祝言殊身后下属脸上惋惜的神情。
原来他是在惋惜自己没有说出项目的痛点,没有抓住项目的关键和核心。
可祝言殊的下属又是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能知道青远集团的秘辛呢?
方梨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
“怪不得什么?”田恬正疑惑着方梨这句没头没尾的话,等半天也没等到下文,便继续开口解释道,“一般人不可能查出国资委控股青远这件事,所以我猜老巫婆肯定不知道青远有这层关系。”
“那是!不过该她煮熟的鸭子飞了!就该让这种好事情多多发生在努力工作的本小姐身上!”
方梨大声感叹,张开双臂向后径直倒进绵软的大床上,发出舒服的怪叫,裸露的皮肤感受着被褥温暖紧实的包裹,满足异常。
忽然方梨停下在被褥中蛄蛹的动作,起身狐疑地看向田恬:
“那我亲爱的甜甜,又是怎么知道的?”
“保密!”田恬飞快地回答道,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好哇,某人背着我有小秘密咯!”
方梨虽嘴上不依不饶,心里却知道,田恬一定是动用了家族不可说的关系。
这么多年来,这种无条件又不顾一切对自己好的事,田恬做得可太多了。
方梨此时只觉得压在心口让自己喘不上来气的大石头已卸下大半,宛如拨云见日一般,已然在颅内完成了对明天加班工作的全数安排。
“今晚本小姐终于可以睡个好觉咯!”
“梨梨你给我点被子!”
“梨梨控制一下你的哈喇子!”
“方梨!!!”
一夜好梦。
田恬好没好梦方梨不知道,反正方梨又和祝某人进行了不可描述的旖旎好梦。
脸又烫得吓人。
田恬的眼神想要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