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像一道温暖的光,眼神的游移似乎在征询方梨的同意。
“嗯。。。可以。”
方梨回答得有些犹豫。
因为她是、名副其实的怕痒十级选手,特别是某些敏感部位,比如腋下,只要被其他人碰到,就会触发方梨【疯狂闪避】的底层代码。
但她还是答应了。
她也没想明白,为什么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答应了眼前这个自己最讨厌的家伙。
曾经是,现在是,可能未来也是,最讨厌TOP1的家伙。
不等方梨细想,祝言殊低沉又充满磁性地声音,毫无征兆地钻入方梨的耳朵。
“站稳先,方总。”
随着祝言殊话音落下,方梨就整个人都被提溜起来了。
再下一秒,双脚稳稳地站在地面上。
不等方梨反应,祝言殊的手便已经从方梨腋下撤走,人也十分绅士地后撤了两步。
重新退回安全距离之外。
“谢谢。”
“客气。”
“祝总,您今天怎么来了,我记得今天没有安排。。。”方梨略显尴尬地将凌乱散落的发丝别在耳后,试图转移话题。
“哥!哥!”
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惊讶地高呼声,硬生生将方梨的话打断,方梨旋即转头回身看去。
竟然是江泽?
他喊的是。。。祝言殊吗?
不知是否是错觉,方梨分明在祝言殊常年古井无波的脸上,捕捉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转瞬而逝的不悦。
他看起来和江泽不太对付。
江泽无视祝言殊脸的不悦,大咧咧地张开双臂,试图给祝言殊来一个熊抱,又咧着个大白牙,对着祝言殊大声叫了声“哥”。
祝言殊后退两步,躲开江泽的拥抱,语气平静地开口:
“你怎么在这?”
此时祝家的两兄弟彼此心知肚明,他们俩任何一个人,此时都应该出现在祝家老宅给祝青松祝寿,而不是在这个不起眼儿的小项目的公司楼下,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我?来上班呀哥!”祝言泽边说着,边向祝言殊展示自己的新工牌。
“。。。。。。”
没有否认,难道他们俩真是兄弟?
之前上学的时候,怎么没听说过祝言殊还有弟弟?
江泽依旧嬉皮笑脸,眼珠滴溜溜一转,忽然话头一转:
“不过,多亏了哥,没让我的方梨姐姐摔跤!我替方梨姐姐谢过哥啦!”
“呵呵,【你的】【方梨姐姐】?”祝言殊语气阴沉地重复这两个刺耳的词语,他的脸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声音压得很低,如同一只极力克制的野兽,眉峰上挑,满是威胁的意味,一字一顿地道:
“你有些人,不是你该招惹的。”
“那就拭目以待咯,哥!”江泽跟没听懂祝言殊话里的威胁意味似的,竟然热情地向祝言殊介绍起方梨来,“哥,你应该还不认识方梨姐姐吧,我来给你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