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贴心的好妹妹,自然会留给哥哥足够的时间做心理建设,准备先回房间给自己全身来个薄涂。
前几天姜卫刚把这药带回来时,姜莱挖了一些想当护手霜抹在了手上,即使有姜卫的提醒,她也没放心上,这种外涂的膏药再痛能痛到哪去?
她想着自己刨了一天的地、挖了一天的木薯,身上也是哪哪都不得劲,现在有这好东西,还是免费的,怎么能错过这个公家的羊毛?
她也没贪心,只挖了半颗黄豆大小的量,药膏分散在两只手上差点还抹不开,结果下一秒就被痛的没忍住发出了凄惨的尖锐爆鸣。
当时姜家周围的家家户户都点上了灯,以为是变异兽来袭,一个个惊慌失措从床上滚下来,拿出武器后直接熄灯往地窖里钻,也就乱了几秒的功夫,瞬间整个棚户区就陷入了一片寂静。
姜莱才开口叫了一声,就被眼疾手快的姜卫往嘴里塞了块毛巾,担心她咬到自己。
这药效已经渗透进皮肤,想擦也擦不了,姜卫想着反正都痛了,干脆物尽其用,用树叶挖出一点点膏药,撩起姜莱的衣服就往她后腰上涂了薄薄一层。
姜莱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奇妙的感觉,手和腰好似断了一般,没有知觉,只有药膏带来的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痛在脑海中回荡。
那是一种沉闷的、直钻骨髓的酸胀,仿佛有一把钝刀,正一点点撬开她紧紧黏合的肌肉纤维,将那些淤积的疲惫与乳酸生生碾碎。
然而,就在那股几乎要将人逼疯的酸痛达到顶点的瞬间,以为自己要驾鹤西去的时候,奇妙的化学反应发生了。
僵硬如石的肌肉终于在药膏的作用下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气血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破了阻碍,顺着经络奔涌向四肢百骸。
痛楚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绵密而深邃的舒爽。
“哥,你是要谋杀亲妹么。。。。。。”
药效一过,姜莱就白了一眼姜卫,语气还是有气无力,但是身体上真的浑身舒坦。
站起身,姜莱叉着腰扭动身体,腰部柔软有劲,可以轻轻松松向后弯折,手指更是灵活的能去弹一首《野蜂飞舞》,她大概是体验了一番废土版的筋膜刀。
“莱莱,我已经提醒过你了,而且你的毛病不是很严重,所以疼痛程度也不会很高。”
姜卫无奈摇摇头,还好莱莱的伤势不是很严重,这难熬的过程也就持续了三四分钟左右。
这药膏的副作用也是因人而异,身体越是健康,副作用越小,反之亦然。
“这简直是神药啊!”
姜莱依旧在研究自己的腰和手,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哥,你到时候出任务的时候多带着点这药,这效果太妙了!”
“莱莱,这药膏只针对肌肉受损或者筋脉堵塞等一些内伤,不是万能的灵丹妙药。”
姜卫再次摇头,遗憾的解释道:
“而且这药膏只卖给异能者,咱们普通人可没有购买的渠道。”
什么?
竟然还搞区别对待?!
姜莱表示不服气,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公家的羊毛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