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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5周一,十七点二十五分,安佑医院急诊室外。
】
“病人病情危机,急需手术,谁是家属?”
“我是病人家属儿子。”
赵建诚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满脸痛苦地看向医生:“医生,我爸,他还有救吗?”
“病人情况复杂,需要立刻手术,你们家属都在,先去缴费,我立刻组织院内脑科专家医生做手术。”
“医生,能不能等一下再做,我哥喝醉了,现在在病房里躺着,我需要跟他商量一下。”
赵建诚和连彩妍对上视线,对方一直给他使眼色,他捏紧手指,表情犹豫。
“还商量什么?再等下去,情况发生变化,你爸还能不能活下来,都是问题。”
看着病人家属沉默不语,医生都有些急了,又问:“是家里经济压力比较大吗?”
“我爸交的是老家医保,这……”
“异地可以报销,就是比例会少一些,人命关天,你们家属自己看着办吧。”
家属经济困难,医生也很为难,但他们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等着家属自己做决定。
赵建诚抿唇,又看向老婆儿子,连彩妍摇了摇头,只说:“我侄女马上就来,她是董事长,很有钱,等她来了,就立刻做手术。”
“对对对,我侄女有钱,前两天还上了新闻,等她来,我们等她来。”
说着赵建诚好似放心,又提高音量:“我给她的秘书打电话,她很快就会到。”
十八点整,赵忻然快步走进医院。
十八点半,赵康伯被推进手术室,开始手术。
……
【5月26周二,十点零五分,安佑医院特需病房内。
】
“大哥,能麻烦你和建诚一起给爸找一个护工吗?”
连彩妍看向坐在病床另一边的赵建柏,语带恳求。
赵建柏甩了甩宿醉仍昏沉胀痛的脑袋,反问:“现在?”
“是的。”
连彩妍点头,又怕赵建柏不去,强调道:“刘医生说爸今天随时可能苏醒,下午建诚和明达还得坐飞机回去上班。
我怕临时找,忙不过来。”
“行。”
赵建柏应下,喊了站在旁边的弟弟:“建诚,走吧。”
“好!”
赵建诚隐晦地和连彩妍对了个眼神,大步跟着赵建柏往外走。
特需病房的房门被关上,此时病房里只剩下三个人。
躺在病床上昏迷的赵康伯,坐在病床边的连彩妍,以及站在窗户边,明显坐立难安神情紧绷的赵明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