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侥幸、没有黑马滤镜、没有层级碾压之外的弱势对手。
每一个人,都是硬仗。
……
就在这时,周围人群目光骤然齐齐聚焦,纷纷投向大厅正门方向。
几道身形挺拔、气质矜贵的少年,缓步走入大厅。
为首少年一身整洁制服,眉眼清冷桀骜,身姿挺拔如松,自带与生俱来的顶层气场。
周身随行的同伴个个气场非凡、履历炸裂。
“是京城联队的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陆时衍!去年全国总决赛第四名、京城第一种子!”
“难怪气场这么强,他是本届夺冠最大热门,名校特招、教授亲培,实力断层领跑同龄!”
低声惊叹此起彼伏。
陆时衍。
国赛常年霸榜的顶级天才,京城圈子公认的天花板,资源、天赋、眼界、赛场经验,尽数站在全国最顶端。
如果说沈砚是省级无敌。
那陆时衍,便是全国公认的顶层强者。
他的存在,稳压往届大半国赛选手,是无数全国天才难以逾越的大山。
少年目不斜视,从容穿过人群,自带生人勿近的疏离与强大。
沿途所有天才、各地省冠,纷纷下意识退让、侧目、敬畏。
无需张扬,自带锋芒。
这便是全国顶尖层级的绝对压迫感。
随行队员目光随意扫过大厅各省选手,语气轻淡带着常态俯视:
“今年各省省冠整体一般,没有几个能打的黑马。”
“大概率还是我们京城、魔都、北上几地的老牌强者争霸。”
“南方各省今年偏弱,基本都是陪跑梯队。”
话语随意,却笃定至极。
在他们固有认知里,南方多省教育资源薄弱、竞赛起步晚、体系弱。
偶尔出一两个省冠,也只是地域称王,入全国赛场,大概率一轮蛰伏、二轮淘汰。
话音落下,不少南方省份选手脸色微僵,却无从辩驳。
过往数年,这便是既定事实。
南方各省选手,极少有人能杀入全国前十、登顶国赛领奖台。
……
沈砚站在人群中,心底微沉。
他清晰感受到全国顶尖圈层的碾压气场,那种资源、眼界、积累的差距,真实又冰冷。
他下意识看向身侧淡然伫立的少女,低声道:“他们根本没把我们南方省冠放在眼里。”
苏清鸢眸光清淡,淡淡应声:
“没放在眼里,正好。”
越被轻视,越容易蛰伏蓄力、出其不意、逆风翻盘。
省赛如此,国赛,亦是如此。
……
正当众人热议纷纷、敬畏顶尖老牌强者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