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起杀了。”她挽了个漂亮的刀花,刀入了鞘,挂在腰间。
刀不似一般的长刀,偏长偏窄,刀身整体向一侧弯曲,形如新月,刀鞘上图案复杂,形制利落诡谲。配在她身上,不像是肃杀的武器,倒是像女儿家的精美配饰。
如果没有刀下冤魂叫的让人心烦,会是个不错本命法器。
“你的神武,叫什么名字?”
言祀解下刀在他眼前晃晃,“叫魑魅,也不算我的本命法器。族中的缴获凶刀,太凶煞了认不了主的,能压住就能用。”
她一手拉起冬听雪,一手拎着刀,这次走的慢了许多。
夜幕把沙漠铺成了深墨色的深海,细沙在晚风里轻蹭着靴底,连风都放轻了呼吸。
月明星稀,偶尔有晚风卷过,带着沙的细响,附和着言祀轻柔的语调。
“我们一族因为天道的缘故,陨落的总是快一些,也不无需学习武法神通,只有我是个例外。
“我出世前,父母就已经不在了。是祖母把我放在佛神座前的菩提树上,估计是听多了梵音,出世后听凡人的祈愿格外的清晰。
“又多又烦。”言祀给出很中肯的评价。
“一听过得惨的实在不忍,帮多了天道下雷又追着我劈。差点就把我劈死在神界,一天闷闷不乐。
“后来祖母见我烦躁,也怕生出心魔,就翻出了这把刀,从武神那搜罗来武神的神通秘籍,让我练习。
“秘籍功法七零八落,或许是我有些天份,学的很不错。
“所以最后那场混乱中,活下来的只有我。”
她有些骄傲,看着冬听雪,眼眸亮亮的,满脸写着快夸我。
谈起故人和家,是神是人,都是温柔的。
“那很厉害了。”冬听雪由心的赞叹。
偶尔冒出几个沙民,被言祀用灵力击碎,两人边找边杀,几乎快逛遍了整个沙漠。
冬听雪握紧了她的手,大量支出的灵气有些暴动,控制不住的往外溢。缩地术一次跨越的距离越来越远,几乎变成了远距离的瞬移。
那种魂魄拉扯感又来了,“别急,夜还长,我们慢慢杀。”冬听雪捏捏小手,温声说道。
外溢的灵力回流,言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失控了,立即停了下来。
又没控制住,她有些恼怒,想把灵魂中的不死鸟掏出来暴打一番。
“给你看看我的神武,朗月。”冬听雪召出的长剑,打断了她的不悦。
长剑发出清脆的剑鸣,浮在言祀面前。像个小孩般立起来,开开心心的往言祀怀中蹭。
这么热情的剑,少见。言祀敲了敲剑鞘,是好听的金属声。
朗月不知是痒的还是害羞,蹦蹦跳跳的不让她敲。
冬听雪看着乐呵,“朗月喜欢你,他有些慕强,只喜欢法力高的。”
剑身横着漂浮,变宽了些嗡嗡作响,绕着言祀飞。
“这是怎么了?”言祀不明所以,那把社牛的剑还时不时往自己身上撞。
“朗月可以载人,他觉得你赶路辛苦,想载着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