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象辟邪车本身也不是为了赶路而造的,是以舒适奢华为主。若是在鬼蜮搭乘它,无论里面坐的是谁,都会认为是我,算是身份的象征。”冬听雪回答道。
“这样啊。”言祀点点头,靠着冬听雪慢慢睡着了。
冬听雪念了个咒,四象辟邪车变大变宽敞,他往角落小心的挪了挪,轻手轻脚给言祀换了个更为舒服的姿势,输送灵气让她睡得更沉。
速度不快是真的,怕凡人发现自然是假的没边了。他一边为自己说谎感到不耻,一边又抱着怀中的人瞎开心。
最后得出结论,羞耻就羞耻,有好结果便是好的,脸面最不重要了。
东方透着亮,天上突然多出了像流星一般的光束,跑的极快,时不时便能看到几束,朝他们相反的方向赶去。在半黑的天空上显得格外扎眼。
冬听雪不动声色的放慢了四象辟邪车的速度,掀起窗帘,朝外头看去。
他认得出这不是普通的光束,而是御剑飞行时留下的剑光。
前前后后大概有十多位,都是去干什么呢?
风顺着窗只往里面灌冷气,冬听雪放下窗帘,视线回到车厢内时,发现言祀已经醒了,灰紫色双眸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
人间绝大多数地方都约定俗成禁飞,尤其是在大量村落的位置。除非是有什么很着急的事,否则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是修士。”言祀直起身子,这一觉睡得她神清气爽,语气还带着懒散。
“应该是。”法术将窗帘卷到最上方,仔细的观察。
剑光五颜六色,快慢不一,有些飞的稳些,有的飞的歪七八扭,很明显是修为不够。
“他们是去鬼蜮的方向,不会是鬼蜮边界出了什么事吧?”言祀问道。
冬听雪从袖中掏出一个类似八卦镜的东西,施法嘴里默念着什么,过了一会才摇头道,“刚刚问过了,鬼蜮一切安定。”
那是为什么呢?让多名修士违反规定在禁飞的空域御剑。
言祀觉得有蹊跷,“要不打下来两个问问什么情况?”
“这样不可取,阿祀。”冬听雪摇头,“前面就是个城池。修士修为有限,飞不了太久,肯定会在城中修养补给,我们乘机去问问。”他温声说道。
“行吧。”言祀打量着那些人,“这么多人,无一例外全是剑修。”
虽说修炼多以剑修为主,但是并不是人人都适合,所以别的修炼法门不在少数,更有修仙者提出修炼本应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这依旧阻挡不了人们对剑修的热爱。
前面的座城池是两人走过的地方里面算大些的。
城内屋舍青瓦相连,长街宽阔笔直,无数小巷四下交织。沿街的酒楼和铺面相连排布,数条官道直通城门,远近商旅络绎不绝。
眼尖的言祀大概瞧了瞧,便发现了不少修士混在其中,甚至还有穿着仙门校服的,对冬听雪夸赞道,“你这判断可真不错。”
冬听雪笑了笑,不知她的夸赞有几分真心,唇角勾起。
“不过,”他看到了几个在摊前不知道买什么东西的修士,那身上的校服格外眼熟,不确定的说道,“他们穿的貌似是穹山的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