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听雪心止不住的狂跳,神差鬼使的说道,“阿祀,明日结束,神界也好鬼蜮也罢,跟我走可好?”
身边人明显动作一顿,嚼嚼嚼的动作停住,大概是犹豫了会,又继续嚼嚼嚼,装作无事发生,也不言语。
自己已经习惯她这样,早意料到了这个反应。即便不回话也丝毫不会影响兴致,依旧温柔的替她找出几块勉强下嘴的肉,撕好晾在一边。
今夜漫天星辰亮堂,不见明月,风也柔和。
“可以考虑考虑。”
言祀冷不丁开口,转头看向冬听雪。灰紫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眼光流转间,没有半分戏谑打趣的意思。
“嗯?”
他一时听这话还未反应过来,等到听清说了什么之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这一笑让她有点轻微的尴尬,难得回答的认真……莫不是他瞎说逗自己玩的。
“我开心。”冬听雪嘴角是止不住的笑,“言祀神君,邀请你可是太难了。”
“哪有,你心不诚。”
冬听雪拉起他的手,覆着女子白皙的手背按在心口,“诚心的。”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又落落大方,语气真挚,看不出任何轻佻浮夸,丝毫不会叫人觉得不适。
掌心先触摸的冰滑细腻的衣料,贴的再实些,便实实在在的摸到了男子的胸膛。
胸膛上的皮肤质感紧实有弹性,男子笑的胸膛发颤,细小的抖动传到她手心时酥酥麻麻的。
言祀握拳在他心口不重不轻的砸了一下,冬听雪便夸张的捂着心口呼痛,手虚握抵在嘴角轻咳。
她低下头,脑袋垫在曲着的膝盖上,继续小口小口的啃肉,嘴角溢笑。
酒香幽幽从坛口溢出,冬听雪斟酒,一小碗清澈的酒液,看得清描金画在盏底的夏荷。
言祀好奇的凑过去观望,冬听雪给她递过来一盏,说道:
“忘了何时在人间寻到的,当时觉得好喝,便多存了几坛,阿祀尝尝。”
入口清凉,味道有点淡,喝得多了能尝到一点点桂花香,说不上醇香醇厚。只能说此情配上此景,别有一番风味。
“一般,勉强能入口。”言祀望着酒盏中映出自己的倒影,评价着。
冬听雪勾唇一笑,他坐的随意,身子浅浅往女子那边歪歪,“自然是比不上神界的云酿琼露,酒虽好喝,太过味浓而足,反而失了其滋味。”
“你还怪讲究的,美好的东西停留在那一瞬就好了,你偏偏就是贪心。”言祀指尖有一下没一下戳着冬听雪,调笑的说道。
“我不要,我偏要天长地久。”
两人初在说酒,说到后头,就变了些意味。
言祀不愿与他多做争辩,只是细细品味着手中的酒液,企图从中咀嚼出他那番话的真正意图。
冬听雪起身,伸出手拉她起身,言祀不懂他这是哪一出。
“干什么?”
“我若是向神君祈愿,不知神君百忙中可否能满足我的小愿望。”冬听雪笑眯眯的弯腰对着她双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