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惜杉瞧瞧被揽走还一直往回望的余畅安若有所思,开口问孔明月道:“你认识余畅安吗?”
孔明月拉着许惜杉往已经聚集了几个人的烤物台去,说:“不认识啊,只听说过。他不是一直在边境长大,今年威远将军受伤才跟着回京吗?”
“哦,没事,我就问问。”
烤物台子那边已经站了几个人忙活得热火朝天,许惜杉只认得一个庄谦,素来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人肃着张脸很是唬人,像对待什么宝物一般,可惜是在“灶台”上。
孔明月很快加入了忙活的阵营之中,许惜杉对亲自动手的乐趣没兴趣,就在一旁看着。
终于,在庄谦的肉串又要烤焦了时许惜杉无奈开口:“庄哥哥,又要焦了……”
“哎!”
庄谦连忙将他遗忘好一会儿的牛肉串翻了一面,可显然被翻过重见天日的牛肉已黑黢成焦炭。
庄谦叹了口气,语气哀矣:“难不成我真的没有天赋?!”
“噗……”
庄谦一抬头,透过远处的篝火照亮了他,也叫白净脸上的灰渍明显,许惜杉手触上他的脸颊,轻笑道:“这里,有灰迹。”
庄谦不甚在意,笑得露出白净的牙齿:“这就是篝火晚会的乐趣嘛。”
许惜杉耸耸肩表示尊重,手转指向另一边又被遗忘的肉串:“这边也要糊了。”
“啊!我的牛肉串!”
“哈哈哈哈,咳,咳咳……”许惜杉笑弯了腰,却被扑面的烟味呛到,变笑边咳泪珠都钻出眼角。
时景沉着脸看着,从来冷冽的脸庞更是像结了霜,烦闷、戾气在心中翻涌,疑问和抢夺欲交织交缠。
整个人仿佛融入阴暗中,散发着阴郁骇人的气息。
孔明琪一直扫视着周围,在时景走来时便第一时间发现了,碍于时景一贯的冷漠犹豫着。
终于鼓起勇气上前时,却也一瞬间看清那清俊脸庞上的阴沉,才欲开口就见时景往烤物台走去。
“擦擦吧。”骨节分明透着熟悉感的手掌上叠着一块白色绣竹手帕突然出现眼前。
许惜杉伸手接过,手抚了抚那块角落的修竹,看向手的主人,捏着带梅香的帕子在眼角将湿痕拭去,露出一抹含羞的笑,“好了吗?”
修长眼睫眨了眨,眼神一动不动看着时景,似是不安地咬着唇,时景清晰看见水润樱唇上的浅浅齿印。
“我……脸上有污渍吗?”
时景手指捻了捻,往前凑了凑。
许惜杉瞳孔骤然放大,下意识想往后缩又被一张宽厚的手掌握住手臂,强硬地止住了她的退缩。
许惜杉浑身僵硬,不自觉屏住呼吸。
太近了……
时景俯身与她脸对着脸,鼻尖几乎快相触。
许惜杉脸涨得通红,分不清是憋气憋的还是害羞。
终于在许惜杉几乎缺氧发晕前时景退了回去,连同那只有力的手掌。
许惜杉眨了眨眼,微张着唇喘气。
差点就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