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晃着纪月舒的袖子,求原谅:“这不是有事嘛。”
纪月舒主动道:“要去哪?我们送你吧。”
最后一匀,还剩下林朔,车不能超载,所以他只能和沈今然一道了。
“你们饿不饿?”坐在副驾驶的纪月舒转头看两人。
从溪澜到榆京要三个小时,她想,他们肯定不喜欢吃飞机餐。
“我这儿有面包,你们先垫垫。”她把脚边的面包反手伸到后面。
沈今然不饿,但小朋友估计受不住。
沈今然侧过身子,声音柔和:“林朔,你吃吗?”
林朔直白地摇摇头。
果然还是不太好相处,除了蒋齐融可以。
许观风透过后视镜瞄了眼沈今然,“我听顾识周说,蒋齐融最近在你那儿学古典舞?”
“对。”
“你们和好了?”在这件事上,许观风似乎有些心急,很快就被纪月舒肘击了。
纪月舒见沈今然反应不大,预感不妙,紧跟着找补:“啊!许观风你可别乱猜了,少八卦。”
明明他们之中最八卦的应该是纪月舒,可自从沈今然和蒋齐融断了联系后,她再也没有提过蒋齐融。
沈今然知道纪月舒在观察自己的神情,为自己考虑,可她并没有规避这个问题的意思:“没和好,关系一般。”
许观风“嗯”了声,不再说话。
被他们忽略的林朔实在饿,又听到蒋齐融的名字,心想他们应该都是认识的,他偷拿一个面包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可就算他们看见了,也不会在意的。
临走前,纪月舒喊她留出一个饭点的时间,他们聚在一起吃个饭。
她说好。
下午,老师带着小朋友们去熟悉会场,从忙碌中抽身时,晚霞早已消失。
关于明天的比赛,无论是输是赢,他们都希望孩子们能全力以赴,尽力就好。
现在跟他们谈遗憾或许时候过早,可他们肯定能懂得那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失落与怅惘。
……
会场在博览中心D馆,不同舞种的决赛之间会有半小时的休息时间。
沈今然怕他们水没带够,抽身到走廊的售卖机买几瓶矿泉水带回去。手指滑动着屏幕,跟着指示低头完成支付。
不远处的场馆门口传来一阵骂骂咧咧:“你特么别欺人太甚!”
场馆空旷无人,回音很大。
沈今然没忍住向门口投去好奇的眼光。
“你不就仗着你妈有点名气吗?你不过入行三年,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
“我早就看你不爽了,没有实力就不要乱说话了。”
“还有,你这个妈也是,听说在榆京混不下去,去溪澜发展,结果突然有一天……”男人一双手展开,“砰”的一声,“火啦。你们说神不神奇?”
男人笑得猖狂至极,见对方没有反驳,越发变本加厉。
自始至终,大家都只能听见一个男人在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