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观风站在旁边,不好说蒋齐融什么。
比如,这么大的人还打架做什么呢?居然还能闹到警局来。
“然然。”纪月舒还在担忧,看见她沈今然来了,赶快把她推上前,“你跟他聊聊好了。”
这可真为难她了,他跟自己能有什么好聊的?
虽然打人这事确实不对,可这也是愤怒充斥着大脑时,人能想到的最解气的办法了。
蒋齐融孤零零地坐着,周遭温度冷得都能降雪了。
这是沈今然第一次见他穿着除了学校礼服以外的西装,很修身,也很衬他,像渡了层薄雾,朦胧矜冷。
他睨她,声音复从前冷淡:“你也要劝我?”
“我没要劝你。”沈今然坐到他旁边,尴尬地摸摸后颈,“那种情况,如果我是你,可能也会这样吧。”
“哦。”蒋齐融面无表情撇过脑袋。
沈今然捏捏下巴,尤为怀疑:“你应该是有方法出去的吧?”
不道歉又能出警局的方法。
“他俩多读三年书,把自己读傻了。”蒋齐融意味不明地调侃着。
没有正面回答的意思是,他有办法。
沈今然扶额摇头:“那你不跟他们说,让他们担心?”
“本就见不得光。”蒋齐融嗓音发哑,声音又压得很低。
他不算个正义感十足的人,黑白对错他分得很清。
莫约二十分钟后,蒋齐融等的人才赶到。
沈今然歪歪脑袋,仔细一想——
咦?这不是那天在咖啡馆和她换蛋糕的男人吗?
“你来迟了。”蒋齐融倚着墙,话音拖得很长,可并未有半分责备。
梁昱泽没搭理他,交代助理进去处理。
电话里蒋齐融没和他讲述前因后果,这让他特想知道真相。
蒋齐融冷嘲:“梁总也这么八卦?”
梁昱泽轻挑下眉,安然自若。
他俩这是朋友吗?针锋相对?还是亦敌亦友?
梁昱泽显然话里有话,深邃的眼眸蒙上一层雾,“怎么?不介绍一下吗?”
沈今然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后悔溜得不够快,怔忪着起身,“我、我走,你们聊。”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跟贼一般地抱着包离开,她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冲出去躲到纪月舒身后。
在跨出大门获得自由的最后一秒,蒋齐融喊住她:“沈今然。”
脚步停下,感应门自动关闭。
“她叫沈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