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沈清漪也没好到哪里去,大部分的混合液体飞溅到她的脸上,她立刻就感觉到脸上如刀割般的疼痛。
只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皮肤快速吸收了液体,几个闪闪发光的东西在浓重的爆炸烟雾中异常显眼。
沈清漪的身体宛如不受控制般冲去前方,将那几个东西快速捡起,中途好像她撞到了什么。
几个未成型的特殊道具被她尽数吸收,消散的意识也渐渐回笼。
身后的惨叫声让她脊背一麻。竹禾钧跌跌撞撞得跑去抱住林砚,迅速将人带离了实验室。
在相对开阔的院子里才看清,林砚的腹部有个大洞,此时正不停往外渗血。她的右手出现不均匀的黑红,皮肤紧绷发烫失去原有的纹路,有些刺鼻的腐臭味从被腐蚀的地方散出。
这里的动静引来了一些镇民和防卫队的人,竹禾钧怕自己的女儿暴露,也顾不得沈清漪为何会从实验室出来,刚才她又看见了什么,把林砚放到了她的怀里,自己则去应付院子外的人。
等竹禾钧回到屋里的时候,只剩下林砚一人,她身上的伤口全部愈合。衣服上破的几个大洞和殷红的血迹告诉他,自己的女儿刚才确实受了非常严重的伤。
“砚砚——”
竹禾钧想将她抱进怀里,却被林砚挥手拍开。
她的眼睛从原本的深棕色变成海水的浅蓝,此刻正微微发着光,语气则是从未听过的冰冷:“以后我随母亲姓林,我不再是你的女儿。”
在得到治愈能力的那一刻,林砚的脑中多出了很多记忆,其中包括她父亲所做的一切。
冰凉的触感将林砚的思绪拉回,阮朝芙拿着玻璃杯贴到了她的脸上。
“在想什么?叫你好几声了。”
“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林砚拉开椅子起身,见沈清漪依旧看着这边,于是直接挽上阮朝芙的胳膊,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往她身上靠,“走吧姐姐,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去买明天的礼服了。”
“嗯,是这样,”阮朝芙有些奇怪林砚怎么又变成了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你抱得太紧了。”
“有什么关系嘛!”
沈清漪的视线落在她们重叠的身影上,手上的玻璃杯被她用力攥着,轻微的震颤让冰块发出些许声响。
叶秋注意到林砚的视线一直看向右边,等她转头看去空无一人,只有桌上那杯没喝过几口的饮料孤零零的在桌上。
蕾汐发来的地址距离餐厅并不远,几人沿着街道慢慢悠悠的朝着定目的地走去。
马路边的路牌旁,几乎都挂上了狂欢晚会的旗帜,旁边画着一个大大的面具。旗帜的最下面写着一行小字“仅限年龄18-25岁参加”,显然这是一场属于年轻男女的狂欢。
距离店门50米的地方,人群开始拥挤,排队的队伍呈“S”形排到了马路对面,整条马路都被路障围起来,实施道路限流管控。
林砚靠在阮朝芙的背上,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有些头疼:“这队伍也太长了吧,排到我们都不知道要几点了。”
阮朝芙也无奈得叹了一口气:“蕾汐说想要进入狂欢晚会就必须穿这家店的衣服才可以登记入场,所以人多好像也很正常。”
叶秋看着手机说道:“短信里说举办晚会的频率并不低,到底有什么吸引那么多人都来参加。”
此时,一道突兀的声音出现在林砚的旁边:“你们几个小姑娘是外面来的吧。”
来人是个身着深紫色旗袍的女人,旗袍的开叉有些高,快到大腿根。她的脸被展开的扇子遮住了大半。
阮朝芙的手向后环住林砚的肩膀,与她换了个方向,直面着突然出现的女人。
女人看见阮朝芙的脸,眼睛明显睁大了一秒,立马收起手中的扇子,挽住她的胳膊亲热道:“别害怕,我是这家店的老板,出来看看队伍排了多长,也是正好看见你们。”
阮朝芙没有抽回手,只是悄悄拍了拍林砚的肩膀以示安抚。
“没错,我们是从外面来的,这个晚会并没有规定必须本镇的人才能参加吧?”
阮朝芙的语气不算太好,但女人并不在意道:“当然当然,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王卓纯,你们叫我王姐就可以。既然你们也是来参加狂欢晚会的,那就跟我走吧。买衣服免除排队哦!”
阮朝芙看了看身旁两人,没等回应就被王卓纯挽着胳膊拉着走到了前面,剩余两人只能跟上。四人走到一旁的小巷子里,拐了两个弯从店后门进到里面。
店内并不拥挤,排队进入店门的人被几个接待人员引至独立的房间。不时有一些店员抱着不少衣服来回穿梭在各个房间之间,她们见到王卓纯都会低头尊称一声“王姐”。
“来吧。”
王卓纯走到二楼的一间房门前停下,一旁等待的店员想上前拉开大门却被她阻止,她亲自拉开门等在一旁,让叶秋她们先进去。
阮朝芙刚才趁着工作人员送衣服的间隙,瞄到过其他房间的内部,和这里完全是两种地方。其他房间只能说得上是装修的比较好的试衣间,这件房更像是装修奢华的私家平层。
入门先是一条长走廊看不见内部,换完鞋进去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下沉式地台被真皮沙发完全铺满,旁边两排冰箱内部分类存放着各类饮料。
冰箱的旁边有一个小型酒窖,打开门凉气扑面而来,一瓶瓶酒水水平放在专门定制的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