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瑟斯回头看他。
那是一家帽子店。
和昨天那家一样。
橱窗里摆着各式各样的帽子,棒球帽,贝雷帽,渔夫帽,还有一顶带着熊耳朵的儿童帽。
凯恩盯着那顶熊耳朵帽。
西瑟斯看着他。
“还在想?”
“嗯。”
“你买回去,赛罗也不会戴。”
“我可以自己戴。”
西瑟斯沉默了。
他看着凯恩,看着这个一本正经说出“我可以自己戴”的大统领,看着那双认真的眼睛,那张没有开玩笑的脸。
他收回目光。
“随你。”
凯恩走进店里。
两分钟后,他走出来,手里多了一个袋子。
那顶熊耳朵帽,在袋子里安静地躺着。
西瑟斯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走了。”
……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西瑟斯与凯恩穿过一条条街巷,漫无目的地走着,周围的景象从商业街变成住宅区,从住宅区变成河边的小路。
河水在夜色中静静流淌,两岸的灯火倒映在水面,被微风吹成破碎的光点。
凯恩在河边停下。
“这里安静。”
西瑟斯站在他身侧。
远处有情侣在散步,低声说着什么,偶尔传来轻笑。
更远处,一个老人正在钓鱼,坐在小马扎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你想好去哪了吗?”凯恩问。
西瑟斯想了想。
“没有。”
“那就再走走。”
两人沿着河边继续走。
走了一段,前面出现一座桥,桥不长,横跨在河上,两端亮着路灯,桥上有几个年轻人靠着栏杆,在拍照,在聊天,在笑。
凯恩踏上桥面。
走到桥中央,他停下来,扶着栏杆看向河面,河水在桥下流过,带着两岸灯火的倒影,流向不知名的远方。
“希利斯。”
“嗯。”
“谢谢你今天陪我。”
西瑟斯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