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埃尼飞过来落在西瑟斯肩上:“贝利亚还在蓄积力量。”
“嗯。”
“你不担心?”
西瑟斯把体检报告翻到下一页:“不担心。”
埃尼看着西瑟斯的侧脸,那双深绿色的眼睛在光屏的背光下显得很深。
埃尼把目光收回来,看着窗外的花园。
朝仓陆正在草坪上追一只蝴蝶,跑得很快,鞋带散了也没注意,差点被自己绊倒。
……
五岁。
朝仓陆有了自己的朋友。
邻居家的孩子,比他大一岁,住在山下,偶尔上来玩。
两个孩子蹲在花园里挖土,挖出一条蚯蚓。
邻居家孩子尖叫了一声跑了。
朝仓陆蹲在那里看着蚯蚓在土里扭,等了一会儿,那个孩子没回来。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有点失落。
他走回屋里,西瑟斯在客厅看光屏:“他不跟我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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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朝仓陆攥着小手:“他怕蚯蚓。”
“你不怕?”
朝仓陆摇头:“蚯蚓是好的,它让土变软。”
西瑟斯把光屏关了,看着他:“他没有错,你也没有错。只是不一样。”
朝仓陆点点头,走到窗前往外看,邻居家的孩子已经跑下山了,看不见了。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跑出去,跑到花园里,蹲下来继续挖土。
那只蚯蚓还在那里。
……
朝仓陆生日那天,西瑟斯带他去天文台。
台阶很长,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山顶,朝仓陆爬到一半就累了,蹲在台阶上喘气。
“爸爸,还有多远?”
“一半。”
朝仓陆抬头看着剩下的台阶,又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走过的台阶,站起来继续爬。
爬到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天文台的圆顶在暮色中显得很白。
工作人员认识西瑟斯,把他们带进去,圆顶慢慢打开,露出天空。
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
朝仓陆趴在望远镜前面看了好久,看了月亮,看了土星,看了木星,看了那些他不知道名字的星星。
“爸爸,星星上有人吗?”
“有些有。”
“我们以后能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