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倒是很清凉。
满眼苍翠,大树、小草、野花、鸟鸣。
溪水咕嚕,潺潺流淌。
阳光照射,浮起青烟。
陈铁走在青石板路上。
没记错的话,这是阁楼门口一直顺沿下来的正路,没想到,转转悠悠的,他又从后面转到了前面。
他继续往下。
经过一石桥时,陈铁索性直接跃了下去,踩著溪水,往前掠去。
有轻功就是爽。
李寻欢同款轻功,含金量自不用多说。
转悠了好一会儿。
最后,他到了一酒铺。
停车爱醉枫林晚,还是那一家酒铺。
青布酒旗。
黄土夯墙,茅草盖顶。
日头毒辣辣晒著,空中一层土灰。
蝉鸣震天响。
此间酒铺距离阁楼虽然也不算远,但陈铁却好久没来过。
瞧见之前的那对年轻男女,走到此处后走了进去。
想了想,陈铁也走进了酒铺。
铺子不大,稍凉快些,一股酒味、汗味。
里面有七八张粗木桌子。
陈铁扫了一眼。
里面有四个人,除了刚刚进来的年轻男女,还有一个客人,一老板。
老板四十来岁,已经发福,穿一件灰布短褂,汗渍斑斑,挽著袖子,皮肤黝黑。
陈铁进去,跟他交谈几句。
之前陈铁来过一次,是为了查看周遭。
后面基本就没再来过。
而这老板竟然还记得他。
陈铁问起缘由,老板憨厚一笑,解释起来,说是因为陈铁他身材太过高大,长相又英俊,气质也好,就印象深刻。
陈铁心想,怪不得你是老板啊。
虽然说的是事实,但听著的確舒服。
老板问起他,怎么许久不露面,是不是四处討生活。
这都小半年了。
老板说起来自从上次之后,就没再见过他。
陈铁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了。
毕竟这半年的日子里,他一直在忙別的。
两人閒聊起来。
陈铁也是干聊,不消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