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別管,你听我的就是了。”
“哦。”秦牧点了点头,看著不断捣鼓微波炉的沈嫿嫿说道:“老婆,没插电。”
“。。。。”
沈嫿嫿动作一冷,白了一眼道:“自己弄!”
秦牧:“。。。”
回到客厅之后,秦牧的自顾自的吃起早饭。
而王长生的目光也隨之看了过来,说道:“你跟沈嫿嫿小姐是什么关係?”
沈霸天也好,周红也罢,心头顿时一紧。
虽然设想过很多开场,但是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直接,一来就开门见山。
秦牧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依旧吃著饭。
王长生微微皱眉,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秦牧还是没有开口。
这两下之后王长生顿时恼怒万分:“年轻人,你竟然如此不把老夫放在眼里?”
沈霸天双眼直勾勾的瞪著秦牧,怒道:“王老和你说话呢,你是不是没长耳朵!”
听到这里,秦牧才放下筷子,露出一脸无奈。
“我听到了,但是我不能说话。”
“因为我要克制。”
沈嫿嫿听到这里无语到了极点。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这傢伙不说话还好点,要是开口了到时候怕更得罪人。
於是,只能她代替回答:“回王老的话,他叫秦牧,是我的丈夫。”
她特意將丈夫二字说的很重,好像生怕对方听不到一样。
但是王长生却一丁点也不在意,从身上掏出一个镶满钻石的礼盒,平静说道:
“我家主人与你多年未见,心里一直念著你,尤其是最近更是频繁提起你,因为他过些日子就回来京城的,所以就委託老夫提前过来,送小姐一分见面礼。”
“此物,还请收下。”
沈嫿嫿咬了咬牙,目光並未在礼物上停留,而是摇头拒绝:“王老,不好意思,我已经结束了,诸葛云的礼物我没有资格收下,还是劳烦你带回去吧。”
王长生不语,只是將盒子打开。
里面躺著一串手炼,通体呈现为红色,在灯光下显得五彩繽纷,散发出极其不一般的富贵之气。
“这是。。。真爱之心?”
周红一惊,有些看直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