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春灵为什么要帮他?”
虎袍有些搞不懂状况事。
“前不久叶南天去了齐家,想来应该是他从中作梗了。”
虎袍恍然大悟,怒骂道:“那个该死的老东西,要不是他,那小畜生怎么可能捡到这个大便宜!”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舒坦多了。
最起码这次他不是输给了秦牧,而是被那些老古董给摆了一道!
无非就是维护特级英雄的名誉罢了!
掛了电话后,虎袍倒是陷入了两难的处境,他知道自己要想得到了云棲山就绕不开秦牧的。
所以不论事利益,还是恩怨,除掉秦牧都是必然的!
可由他出手的话,机会並不大。
倒不是他实力不够,而是首府军区有人支持他,自然也有人反对。
这回自然就是个例子。
所以必须要让外人来出手,如此可以万无一失。
而这个人选,虎袍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没有人会比自己的师傅杨大师更適合了,只是碍於眼下遗蹟的事情,杨大师抽不出身。
就在此时,虎袍忽然想到了一帮人,微微眯眼,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梅雨?我是虎袍,我们该见个面了。”
“。。。。。。。”
天亮了。
周红做好了早餐都,就见到秦牧顶著熊猫眼走了出来。
她有意无意的衝著里面看了一眼,好傢伙!
床都塌了!
“小牧啊,虽然我女儿性子好强,但是她归根结底也是个女人,你。。。你也不用这么用力吧。。。”
“我理解你之前憋得慌。。。可来日方长啊。。。”
周红带著几分心疼,又有些尷尬。
秦牧哈欠打到一半,听到这些话就傻了眼。
“哎,你这孩子,怎么还要哭了呢?”
秦牧是真的想哭。
被丈母娘误会就算了,天知道做完他到底有多煎熬!
即便是熬成了熊猫眼,沈嫿嫿身上的怨气也没有消除,而是融进了他的体內。
秦牧本身就没多少日子了,体內死气沉沉的,现在又多了怨气,他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可以立遗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