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觉得羞愧难当,可一来二去后又觉得麻木无力。
福乡一代人的宗族观念很强,而且很容易抱成团,他现在被排挤到了边缘,要是反抗,会被人打上破坏妈祖海祭的標籤,被各界人士拉入黑名单。
可若是不反抗,时间长了,这些人就以为自己是软柿子,下次海祭他同样没法入席。
这是恶性循环,也是一道难题。
看出苏唐春的顾虑,秦牧笑著说道:“別慌,关键时候我会出手的。。。”
苏唐春好歹是苏小雅的父亲,苏小雅也算是苏家人,秦牧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著苏家没落呢?
有秦牧这句话的安慰,苏唐春心情好了不少。
很快,隨著鞭炮、礼炮,数列抬棋女从妈祖府邸中走了出来。
紧跟著,就是仪仗队。
然后,以许佑家一帮族老为首的人走出来,后面跟著巨大的妈祖金身娇。
“这。。。”
看到许佑家並肩同行的一位老者后,苏唐春的脸色顿时惨白无比!
“单何平!单阁老竟然也来了!”
此刻,苏唐春心里一片拔凉。
要知道单何平可是首府十二阁老之一。
他手里握著权势,自然不用多说。
如今对方不仅来参加海祭,甚至还跟许佑家站在一块,看著两人的关係好像要比想像中还要亲密!
难怪许家有恃无恐,也难怪那些人见风使舵,齐齐排挤苏家!
原来是有首府的单何平支持!
“唉!”
苏唐春微微嘆息,对著秦牧苦笑道:“秦先生,情况比想像中要严峻许多,有单阁老出面,不论是谁都难以撼动许家的权威。”
秦牧笑了笑:“在妈祖面前,就算再来几个阁老爷架不住神意、民意。”
苏唐春一愣,狐疑道:“您的意思是。。。”
“要是我我没记错的话,负责主持仪式的是林家人吧?”
“不错,妈祖原名林默娘,歷届都是林家后人负责举办、操持。”
顿了顿,苏唐春有些疑惑道:“虽说林家人向来公道,从不站队,但架不住旁余氏族。”
“所谓的民意,就是用財权能买来的罢了。”
“可我若现场投掷出九个圣杯呢?”
秦牧笑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