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看似是顺著秦牧的意思去说,但实际上也是给许佑家台阶。
许佑家没办法,只能点了点头。
陪就陪吧!
多陪几年,让民眾逐渐適应下来,之后再找机会把这个陪字摘下来。
“还是单阁老有远见,我受教了!”
许佑家笑著,隨后伸手就要再次接香炉。
可就在许佑家伸手触碰到香炉的瞬间,嗷的一声缩回了手!
再一看手掌,就像是被火焰灼烧,赤红且布满血丝。
“既然是陪福首,那就要选出一个。”
秦牧似笑非笑的看著许佑家:“你连圣杯都没有投掷,有什么资格来陪福首?脸呢?”
这一番话,瞬间就把许佑家给架起来了。
许佑家脸色铁青,怒道:“我没有资格,难道你就有资格?”
“你一个外乡人多次搞破坏,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那就別忍著了啊,单挑还是群殴,你选一个唄!”
“你!”
许佑家差点飆脏话!
秦牧这不看人情,毫无顾忌的性子,完全就不按常理出牌!
任由他百般刁难、手段尽出,可最后就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
这时候,恢復清明的林金银说道:“小友所言极是。”
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去,林金银吐出浊气,缓缓说道:“我老了,难以担当福首大任,选个陪福首是个不错的主意。”
“只是福首一职,事关重大,在决定前,还是要先问问妈祖娘娘的意思。”
许佑家的表情变了变。
对林江南使著眼神,想让对方用点手段。
但是林江南却摇了摇头,低声说道:“这个秦牧有些实力,他出面,我很难再去控制!”
“该死!”
许佑家面露难看。
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得不挤出笑容,装作顺从:“好,既然如此,那就依金老爷子所言,掷圣杯!”
林金银朗声喊道:“请掷杯筊!”
数名信女抬架而来,请来了掷杯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