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佑家故作镇定,笑道:“看来,妈祖娘娘对於换人的事情是颇为不满啊。”
说著,他看向林金银道:“如此看来,妈祖娘娘也是想看您再战一年,捨不得你,所以才给了两次哭杯。”
闻言,秦牧暗暗咂舌。
许佑家对自己两次哭杯只字不提,反而偷换概念,美化成因为妈祖捨不得林金银这个福首,所以才给了两次哭杯。
要说脸皮,恐怕没有几个人能比得过这老狐狸。
秦牧可不打算惯著,当即戏謔道:“我看未必是妈祖捨不得林金银老爷子,而是嫌你这老东西。”
他毫不客气,当场让数万人的场面一下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呆滯的看著秦牧,这年轻人这么勇的?
竟然好不顾虑许家的面子,说出这种大实话。。。。
许佑家脸色阴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小子,论辈分,我都能当你祖宗了,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看你是狂得没边了,没情商,从小就缺乏家教!”
秦牧微微一笑:“你怎么知道我是孤儿?另外,你说我狂妄没情况,那有没有可能是我压根就不在乎你们所谓的许氏?”
敬重的人有很多,比如刘老、朱老,还有刘进仓。
甚至是储玉儿,为了自己女儿,甘愿冒名男性,独自扛下京城的地下势力。
论影响力,后两者不如许佑家,但是论人品、品德,这许佑家根本就入不了秦牧的法眼。
许佑家冷哼一声,嘴角直抽抽:“好好好!你竟然瞧不起我许氏,行!”
“你嘴巴说的这么厉害,你来试试,我看你能不能投出圣杯!”
秦牧拿过掷杯筊,环顾一圈笑道:
“今日海祭,相信在场有不少隱藏的强者,你们大可以监视我秦牧的一举一动,看看我是否对掷杯筊做了手脚!”
秦牧从一来到这里开始,就感知到人群中有不少通玄强者,其中一些装扮跟普通吃瓜群眾没两样。
这些人不入世,甚至连单何平这样的人都未必认识,他们只是在海祭这天瞻仰妈祖金身而已。
秦牧说这些话,也是堵死了许佑家等人后续的藉口。
“这小子。。。有点能耐啊!”
“是啊,看著年纪轻轻了,但论气度、格局,这许家族老还真比不上!”
“有点意思。。。”
隱藏的强者们面露和善。
秦牧拿著掷杯筊,双手合十,缓缓开口说道:“湄洲岛、林默娘,我愿指明苏家家主苏唐春为今年陪福首,是为国泰民安,是为文化脉络、是为南方根基。。。”
秦牧的话让所有人都匪夷所思。
这些话听起来不像是祈求,而像是一种通知。
或者说是一种诉求,是在与妈祖商量。
“大胆!你竟然敢直呼妈祖的名字,这是大不敬!”